他虽然是宗师大圆满,在其他人面前,堪称无敌的存在。
但在叶天策这种世间顶级的强者面前,在不灭境的绝对境界差距下,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
“我平生最讨厌两种人。”
叶天策一脚踩在他的脸上,用力碾了碾:
“一种是蠢货,一种是把我当成蠢货的蠢货!
你,两样都占了!”
下一刻,拳脚相加的声音,哀嚎声,在密室中响起。
与此同时,镇北王府,阴暗地牢。
萧君临审视着眼前被绑在刑架上的战利品。
灵蝶和白雪一左一右,站在他身后。
“师父,人是从万年坊偷回来了。”灵蝶轻声汇报。
“这是请回来的。”萧君临当即纠正,“镇北王府的事,怎么能叫偷呢?”
灵蝶向恶势力低头。
被绑着的寒桑储君,相泽北,非但没有半分阶下囚的恐惧,反而一双美眸亮晶晶的,充满了勃勃生机,像逛街市一样,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刑具。
“我可以让你活着回到寒桑。”
萧君临开门见山。
相泽北青丝略显凌乱,但遮掩不住她的秀眉,看似小巧的身躯,却已经发育得,身上的衣服出现随时会撑爆的紧迫感。
她疑惑看了眼前的俊朗男子一眼挺帅的嘛。
“条件是,你立刻以储君的名义下令,停止一切与大夏的军事对峙,并递交永不侵犯的国书。”
萧君临故意带上一份怒音。
没想到,相泽北听完,兴奋得满脸通红,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可以!完全可以!别说国书,你就是要我把寒桑的国库送给你都行!”
她答应得太爽快了,让白雪和灵蝶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