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皇帝躬身一礼,随即朗声开口:
“父皇,儿臣以为,镇北王此举,情有可原!”
满朝皆惊。
谁都知道大皇子从不参与党政,终日策马弯弓,或是修习治国齐家平天下之术,今日为何会公然站出来为萧君临说话?
而且还直接将萧君临称为镇北王,这更是一种认可。
姜乐不理会众人的目光,继续说道:
“诸位难道忘了?数日之前,便有寒桑时辰在宫宴公然挑衅,意图刺杀镇北王!
这足以说明,寒桑名为进贡,实则包藏祸心!
今日之事,谁能保证不是寒桑使团咎由自取,先行挑衅,才逼得镇北王出手反击?
依儿臣看,这些贼人,死有余辜!”
这番话有理有据,瞬间让朝堂的风向再次发生了微妙变化。
不少原本中立的官员都开始窃窃私语,觉得大皇子之有理。
姜潜渊的脸色,看似没什么变化,但眼神,却阴鸷起来。
他本想借此机会,一举将萧君临拿下,再以替萧君临平定寒桑之乱为由,趁机接管镇北军。
可现在,大皇子横插一脚,朝中舆论不定。
如果再发酵下去,那他处罚萧君临的行为,恐怕没那么名正顺了。
权衡再三,姜潜渊故作沉痛,说道:
“糊涂!简直是糊涂啊!君临,你太让朕失望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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