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教我几招速成的,今晚可能有用。”
“你刚练成《太初洗髓经》突破七品,真气不稳,悠着点。”苏婵静提醒着,但最终还是拿萧君临没办法,只能陪着萧君临胡闹。
夜色渐浓,皇城之内,灯火如龙。
今晚,是为寒桑国使团接风洗尘的宫宴。
萧君临换上一身墨色的王府世子常服,没有过多的纹饰,简单利落。
他身后,满脸凶恶的壮汉,替他抱着刀,刀鞘古朴,毫不起眼。
宴会设在金碧辉煌的太和殿。
大夏的文武百官,与寒桑国的使团成员,分坐两侧。
歌舞升平,觥筹交错。
但在这片祥和之下,却是暗流汹涌。
萧君临的位置,被安排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,与一群品阶不高的文官坐在一起。
皇帝高坐龙椅,面无表情,目光时不时地扫过萧君临,冰冷而淡漠。
大夏的官员们,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复杂。
有同情,有轻视,有幸灾乐祸。
而对面的寒桑国使团,则个个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。
他们早就从各种渠道得知,这位镇北王的唯一子嗣,在大夏过得并不如意,被皇帝猜忌,被同僚排挤,是个空有其名的落魄世子。
如果现在他有什么三长两短,恐怕大夏皇帝也会很乐意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