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深思、一琢磨,心里发慌啊!
敢情他们昌田县以前也有那么多贼?
只是他们没发现、没抓到?
陆诚一来,撕开了真面目?!
“陆诚,下午去老火车站那边转转?”
鲁国宾凑了过来,语气里带着商量,完全没有领导的架子。
几十年的老火车站,特别复杂的区域,三教九流汇集,扒手的密度和作案频率比任何地方都要高。
陆诚在公交车站这种冷门反扒点都能抓二十四个,到了老火车站,还不得起飞咯?
把陆诚这尊大神放过去,那不等于把鲨鱼扔进了鱼塘?
“行。”陆诚点点头,没什么意见。
“队里的人你随便挑,需要谁配合,直接开口。”
上午是他看走眼,不识真神,下午必须把服务工作做到位。
“不用,鲁队,你看着安排就行。”陆诚摆摆手。
在他眼里,队友是否给力都一样,工具人而已。
都开挂带飞了,那就躺好呗。
不需要太过复杂的战术配合,负责好善后,喊不喊“666”都行。
鲁国宾听了,心里更是佩服。
瞧瞧,这才是高手的气度,云淡风轻,稳如泰山。
他当即点了几个队里最机灵的队员,组成一个临时行动小组,由他亲自带队,全力辅助陆诚。
下午十二点半,昌田县老火车站。
站前广场人头攒动,拖着行李箱的旅客、叫卖着零食饮料的小贩、举着牌子招揽生意的黑车司机,嘈杂而混乱,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。
这里是扒手们最理想的猎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