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的爸爸和爷爷,带着十几名同样曾被陈景贤坑害过的病患家属,拉着长长的横幅,敲锣打鼓地送来了锦旗。
“神警雄风,罪犯克星!”
“孤胆英雄,救民水火!”
一面面鲜红的锦旗,几乎要将公安局的大门淹没。
各路媒体的长枪短炮,将这一幕忠实地记录了下来。
周铭、方伟等市局领导站在门口,看着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阵仗,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们赢了,赢得彻彻底底。
而这一切的,都源于那个此刻正安静地坐在休息室里,悠然喝茶的江海年轻警察。
童学东要把陆诚喊出来,门口这些人主要是冲着陆诚来的啊。
却被沈长河一把拉住:“傻徒弟,你没看见这些人的热情程度?若让陆诚出来,这场面起码两个小时不散,影响局里正常办公。”
童学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叹口气道:“那陆警官要受点委屈了,论功劳他是最大的,可现在只能窝在办公室里。”
他抬头看周局、方局,还有邢队,一个个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,媒体记者的话筒也怼满了脸。
“陆诚说,这种场面他经历得太多了,现在只想躲清净。”
沈长河丢下一句话,便挤到了镜头前面去露脸。
童学东嘴角一抽,也跟随师傅而去。
一天后。
省公安厅,一场高级别的内部会议正在召开。
主持会议的,是专程从省城赶来的一位副厅长。
议题只有一个:关于江海市警员陆诚,在月波市协助办案期间,一系列“违规”行为的定性。
“强闯手术室、暴力伤人、无证行医单看哪一条,都足以让他脱掉这身警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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