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卫国突然凄厉地笑了两声,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,“当我傻?你们警察最后只会把我抓起来!这个世上,就没有真正关心我的人!”
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勒着人质的手臂也越来越紧。
王业平在后方看得心惊肉跳,常规谈判法好像没用,这家伙喝了酒,又受了刺激,根本听不进去道理。
童学东也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谈判逐渐陷入僵局。
沈长河苦口婆心地劝了近十分钟,从法律讲到人情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但刘卫国油盐不进,反而越来越狂躁。
“最后说一遍!都给我滚!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!”
刘卫国嘶吼着,刀锋又逼近了一分。
沈长河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这个刘卫国精神确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但脑子是没什么问题,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但他就是想不开,要拉人垫背,轴得很。
他父母都没了,而没有儿女,唯一的老婆也离了,工作也丢了。
一无所有的人,一旦想不开,很难劝,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上已没有了念想。
沈长河缓缓后退,脸色凝重地回到队伍里。
“不行,他现在就是个火药桶,说不通。”沈长河声音沙哑,充满了无奈,他接过徒弟递过来的水,拧开喝了一口。
王业平咬牙道:“妈的,实在不行,只能呼叫特警队,找机会强行救人。”
沈长河眼角余光瞥到最旁边的陆诚,他心中一动,差点忘了这位会犯罪心理的场外支援了。
“陆警官,你懂犯罪心理,实力分析一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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