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用铅笔写着:
正:3-200李:5-250刘:7-150
字迹歪斜,但能辨认。
“正”、“李”、“刘”。
像是姓氏,后面的数字和金额,隐隐指向某种交易。
几名警员盯着纸张,不停挠着头。
祝礼彬则不停抽烟,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,期间,扭头看了一眼陆诚。
这道题,陆诚虽然已知晓答案,但光有答案没过程不能得满分呐。
在抽丝剥茧的作用下,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,将所有的线索碎片拼接:
神秘的记账单、辞职的护工、不该出现的防走失手环碎片、后门附近的陌生脚印、院长过于完美的解释、王秀芹赤身果体的状态
思路清晰后,陆诚抬头对祝礼彬说:
“祝队,王秀芹的智力障碍,可能不是先天的,或者程度被夸大利用了。”
一双双目光聚集到陆诚的脸上。
陆诚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这张记账单,可能就是她偷偷记录的。她或许在某种程度上,知晓甚至被动参与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养老院可能存在问题,但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谋杀。”
“王秀芹的死,或许是因为她无意中看到了、或者记录下了不该知道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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