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冲着陆诚离开的背影挥了挥手。
陆诚的手里,也拎着一大袋的袜子。
其中,撕袜的占比,达到了80。
回到江海,苏清舞看着一大袋的袜子,无语道:
“为什么买这么多的丝袜?”
她俏脸红了红,忍不住瞪了陆诚一眼。
即便是他想看她穿丝袜,也不用买这么多啊。
“不多,真心不多。”
陆诚摇了摇头,然后到了晚上,他实战操作了一波。
苏清舞这才知道,原来是这么个“撕袜”。
房间里,哈曼卡顿音响播放着应景的歌曲。
我把她撕了一夜,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写
冷冷的街冷冷的灯照着谁
一场雨湿了一夜,你的温柔该怎么给
冷冷的风冷冷地吹不停歇
第二天,苏清舞穿了条长裤。
短时间内,她不能穿露腿的了,痕迹要好几天才能消。
陆诚同学是会玩的。
而且,他还玩得特别好。
昨天的会,开得异常刺激和激烈。
绝对能打一个五星好评。
回到了队里上班,早上队长秦勉的脸上,笑容很多。
白云县刑侦队对这次陆诚的协助,表示各种感谢。
把陆诚夸得,都词穷了。
时间来到了下午3点。
队里轻松的氛围被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