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放下了最后一张照片。
他的视线,长久地停留在几张院墙和窗户的特写照片上。
院墙不高,红砖裸露,顶部的水泥压顶粗糙不平。
靠近后窗的那一段墙体,照片上能看到几处极其模糊的、类似蹬踏剐蹭的痕迹,但勘查报告里只标注了“有攀爬可能,未提取到有效生物检材或指纹”。
陆诚说了一句,要去现场看看。
到李国祥那边请示。
李国祥吃惊地看向陆诚,才十分钟,这么快就了解完案情了?
在他看来,起码半个小时。
年轻人脑子好,这也太好了吧?
“老张,你带他去,现场正保护着,别碰乱东西。”
在李国祥和老张看来,去现场就是浪费时间。
早就被搜得明明白白,要是能发现什么,早就被发现了,还轮得到他?
不过,有一句话叫做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让他去了,他才能知道。
富安区城乡结合部,案发的自建房孤零零地杵在一片待拆迁的破败房屋中间,更远处是新建楼盘高耸的塔吊轮廓。
警戒线还拉着,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动,像一道无力的符咒。
院子里,几个技术队的痕检员正进行着第三轮也是计划中最后一轮的复勘,动作已经带着明显的程式化,显然对发现新线索不抱太大希望。
但搜不到也要搜,总不可能在办公室坐以待毙吧。
那样显得很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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