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季严经验的眼神里，谢琉音继续道：“你恐怕还不知道吧，你喜欢的谢明珠根本不是此界的人，而是上界的仙人转世历劫。从头至尾，你们都没可能，而她也不过把你当成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。”

“人，怎么会喜欢上工具呢？”

最后那句话直接叫季严白了脸色，其实这一点他这些年也隐隐有察觉，毕竟谢明珠对他实在不算客气。

兴许是觉得季严这些人没什么用，所以谢明珠应付他们的时候根本没用多少心思。她的暗示十分明显，对他们的索求也根本不做遮掩。

先前人在自己面前，季严还能骗一骗自己，告诉自己其实明珠对他也是有好感的。

但如今谢明珠不在了，谢琉音又一下子戳破了真相，季严竟也没办法再欺骗自己了。

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，回想起这些日子来，自己跟狗一样乖乖听从谢明珠命令的样子。

季严都有些怀疑那是不是自己了，毕竟他可不是那种会不求回报为旁人付出的性子。

瞧见季严这个表情，谢琉音一时间竟觉得自己有些像个恶人了。

索性她就坐实恶人的身份好了。

这么想着，谢琉音一剑朝着季严心口刺了过去，趁着对方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反应不及，这条命便这样落入了谢琉音手里。

季严只觉得心口传来刺痛，紧接着眼前就一阵阵发黑。

他这辈子尽干坏事去了，唯一做过的好事全给了谢明珠。却不想这个唯一被自己真心对待的人，一直以来对他却只是利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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