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说,你果真被说中了,真的做了趁人之危的事儿,所以才弄出这么多说辞,来拖延时间?”
乌修眼睛一眯:“姓赵的,你不要太过分!”
那赵姓修士被乌修这么一威胁,不仅没有半点儿胆怯,反而说起话来越发起劲儿了:“乌修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,难道这是你徒弟?”
“赵长老真是看得起我,我可没那个机缘给乌修长老做徒弟,我充其量只能算乌修长老的师妹罢了。若是赵长老有哪里看不惯我的,倒是可以去青霄宗,找我师父衔月尊者问问清楚。”不等乌修开口,谢琉音就先一步回答道。
她当然听得出这个赵长老对自己恶意不小,但谢琉音也不怕。
她接着道:“赵长老如此帮着谢明珠,难不成您也对那所谓至宝感兴趣?”
赵长老撇撇嘴:“感兴趣倒是没有,只是觉得你若真没做那些,何必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呢?”
“有意思,依你们的想法,只要你们怀疑上了旁人,便是可以连证据都没有,只凭一张嘴,就要对方想尽办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?”
“我今日当然可以将储物袋拿出来,因为我没做过的事,不怕旁人来说。但你们空口白牙就要诬陷我,若是我就这样乖乖任由你们欺凌,往后我谢琉音还如何在修真界立足?”
这话说得一群围观弟子纷纷点头,本来这个谢明珠也没有证据,一句话就要逼得人家交出储物袋,这事儿他们看着也觉得憋屈。
要真让这个谢明珠成功了,那往后岂不是谁都能靠着一句“怀疑”,去讨要旁人的储物袋了?
修士们都爱给自己准备救命的后手,这些都是要牢牢藏起来,绝对不能叫旁人知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