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沈子荣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外,沈少轩立刻派家丁前往大理寺提人。
谁知那些衙役竟丝毫不给侯府的面子,冷着脸将人挡在外面。
还让他们先付一万两银子的赏金,说是要给那通风报信的线人。
家丁们面面相觑,只得灰溜溜地空手而归。
沈子荣一听到要掏一万两银子的赏银,心口像被剜了块肉似的疼。
他甩下一句硬邦邦的话:“侯府现在没有银子,你们自己想办法筹钱,自己看着办吧!”
话音未落就转身钻进书房,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沈子荣蜷缩在书房昏暗的角落里,独自灌着烈酒,一杯接一杯,直到醉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他浑浊的老眼里,泪水混着酒水滑落,在灯光下闪着凄楚的光。
他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声音嘶哑地反复念叨:“儿啊我苦命的儿啊”那破碎的语调里,透着数不尽的无奈和心疼。
可是,他也只能舍弃自己的儿子。
沈少礼仅是妾室,就有十几房,膝下有三名庶女和一名庶子。
听说二少爷找到时,那些妾室原本还暗自高兴,以为自家的主心骨很快就会回来了,哪曾想其中一房姨娘偶然从丫鬟嘴里得知,如今整个侯府都恨不得置沈少礼于死地。
这消息吓得那些姨娘几乎魂飞魄散,差点连站都站不稳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