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昭月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指节微微发白,“母亲说过,当年外祖父和外祖母也是万般无奈的。”
“那时陈国一路连夺数座城池,箭在弦上,若不让一位皇子去当人质,只怕整个天启国都要血流成河
“万般无奈之下,这才才不得不让表哥去当人质的。”
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,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,“你你怎么能将一切责任都归咎到镇国公府头上?你这样怨怪长辈,岂不是寒了他们的心?简直就是大不孝啊”
她抬起泪眼,十分不解地望着上官容渊那张冷峻的脸庞,“说到底,决定你去陈国为质的是皇帝陛下,与镇国公府何干?”
上官容渊一脸愤怒,情绪有些激动地道,“就是你的好外祖父,为了力保四皇子,亲自举荐本王去为质的”
“当时,本王和四皇子,同为镇国公府的外孙,本王的母后却离世了,你们便觉得我失去了倚杖,没有了价值,就极力扶持贵妃姨母的四皇子。”
“这般见风使舵,无非是觉着,四皇子能给镇国公府带来更多的好处罢了。”
“既然十年前他做出了选择,十年后也不要后悔,这条路哭着都要坚持着走下去”
“至于本王这条船,坚决不会承载镇国公府的人,你们就不要痴心妄想了。”
方昭月极力辩驳道,“这这绝对不可能,表哥不要听信外人的挑拨离间。”
“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心里,一直都是有你的”
上官容渊听到这些自欺欺人的话,脸上却没有一丝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