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战斜眼:
“之前他修补你的时侯,不就已经展示过他的炼器实力吗?不然主人怎么可能放心把这张龙初蜕给他炼制?”
朵朵在识海里鼓掌:“幸亏当时主人识货,在一众龙蜕里面,选了这张龙初蜕。”
鳌吝小声嘟囔:“主人什么时侯识过货?如果当时不是我提醒。。。。。。”
朵朵和独战通时道:“你闭嘴!”
最大功臣的鳌吝,只能在两个忠实拥戴者的威压下闭嘴。
外面,龙纳盈将法袍展开,透明软衣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彩,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弥漫开来。
“竟然还有香味?”
夏漱晴:“哥在锻造时,加了些辅料进去,激发了这香味。”
龙纳盈:“那这辅料。。。。。”
夏漱晴大大方方道:“就当是我们两宗这次暗下结盟的礼物了。”
龙纳盈也大大方方: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龙纳盈二话不说,当场便将真气注入法袍,打上自已的气息烙印,让其认主,将法衣穿在了身上。
软衣一沾龙纳盈的气息,立刻如水般融入她的外衫之下,肉眼看去,竟与平日穿着毫无二致。
夏漱晴用神识仔细感受了一下后点头:“真不错,完全察觉不出来你穿了防御法衣。”
龙纳盈活动了一下手腕,感受着法袍与自身的契合度,也记意地点头:“替我谢谢你哥,这份礼,我很喜欢。”
长月城内最大的茶楼斩月楼。
天字包厢里,灵亥宗、卿岳宗、七星宗、流云宗、保宁宗的五宗少宗主,正在把酒闲聊。
“司马少宗主真不来?”
灵亥宗少宗主冉莲纭歪着半边身子,似笑非笑地问与司马季景交好的保宁宗少宗主石一渡。
石一渡呵呵笑,一身黑袍显得本来就瘦的人越发瘦得像竹竿:“他真不来。说实在是太有愧于诸位了。”
流云宗的少宗主邱含绅轻笑:“是觉得没脸吧?”
七星宗少宗主曲琳拍了邱含绅一下:“说话干什么要这么直白?”
卿岳宗少宗主印庭修莞尔:“邱少宗主再直白,还能有那龙少宗主直白?”
卿岳宗少宗主印庭修此话一出,屋内喝茶的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冉莲纭:“那话本子我有,你们要不要也看看?”
曲琳笑着打趣:“怎么?你也垂涎司马少宗主的美色?”
冉莲纭懒洋洋地往后一靠,吊儿郎当道:“倒也说不上垂涎,想欣赏一番是真的。”
印庭修朗声大笑:“冉少宗主说话还是这么随性。”
冉莲纭撩了撩披散未梳如墨云般的青丝:“不是随性,是懒得花心思。”
说着话,冉莲纭将话本子的玉简打开,展开在众人面前,指了指其中的一幅画,点评道:“身材这么糟糕,也不知道那些人痴迷什么,我看没有什么看头。”
“噗嗤!”曲琳噗笑。
与司马季景交好的保宁宗少宗主石一渡白眼:“这卖话本子的人,一看就是故意的。司马兄的身材哪有这么差?腹部可是有黄金比例八块腹肌的,哪是这只有一块的。”
曲琳揶揄:“你还看过?”
保宁宗少宗主石一渡:“偶然看过一次。反正不是话本子里这种身材。”
印庭修也笑了:“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?谁关心这个?石兄还辟谣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