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勃宗的宗主蔺怀玉理亏,为防这事闹到上面,只能放低姿态安抚太上宗的人。
金印衅一出蔺怀玉这里,他为爱徒冲关一怒一击杀人的事,也传到了集地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呵呵,看我说什么?你的那些虫子一只不留,才是保命之道。你还舍不得。”
聂青檀收到消息后幸灾乐祸地轻笑,转头看向一名身材高大健硕,长相憨厚的绿袍男子。
男子阴沉着脸道:“海勃宗竟然也有你的人。”
聂青檀理了理鬓发:“我们中六州之间,都是有互相安插人手的。”
男子低头看了看自已粗壮的手臂:“你这少宗主真是狠心,不仅愿意让我夺舍前来参加秘境大比的通门,更是随随便便的让手下暗棋送死。你也不怕手下其他棋子,看到这些棋子的下场。。。。。一起反了你。”
聂青檀慢条斯理道:“什么叫随随便便?阶层的跃升,免不了应有的牺牲。他的死,可是让两个宗门的宗主,联合起来针对海勃宗了。”
海勃宗常年排在中六宗第二的位置,稳稳的压着他们这个第三,不把海勃宗弄下来,他们法岭宗又怎么向上跃升名次?
聂青檀转头,含笑看着男子道:“元淇最,你真的夺舍他了吗?你把自已的身l藏哪了?”
元淇最嘴角微撇,沉郁道:“不管我的身l在哪,现在我夺舍的这人,也只剩下躯壳了。”
聂青檀无情道:“那是他唯一的作用。选他来参加大比,被夺舍,就是他的使命。”
元淇最:“你们这些少宗主还真是不将他人的命,当让命。”
聂青檀笑了:“你以前在家让少主时,把你家奴仆和仆人的命当让命了吗?”
元淇最语噎,转了话题道:“你觉得海勃宗的人是傻子,会查不出来那人是你们法岭宗的线人?”
聂青檀自信道:“就算查出来了,他们也没证据证明那人是我宗的暗线。说到底,我为了救你,算是损失了一颗好用的棋子了。”
元淇最:“你分明是在利用我将池水搅浑。太上宗和极阳宗,这不就和海勃宗对上了?你的目的,一直都是海勃宗。”
聂青檀哈哈一笑:“你也是挺聪明的了,看来元氏培养你,也是用了心的。可惜,元氏没能掌控极阳宗,反还被极阳宗给灭族了。”
元淇最眯眼:“你从哪里知道我们元氏之前觊觎极阳宗宗主之位的?”
聂青檀曼声道: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已莫为。你们元氏和陇仙州金氏一族拉拉扯扯的暗谋许久,是个人都能猜到你们元氏的目的。”
元淇最沉下脸:“那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聂青檀轻笑:“不过是个下六州的末尾宗门,谁看得上?你们元氏也挺有意思的,便也就看着了。正好还能给澜沏宗添添堵。”
澜沏宗若不是有元氏“拖”着,又怎么会被他们法岭宗压这么多年?
元淇最垂眸。
原来。。。。他们元氏一族,也一直是这些人的棋子,只是他们身在局中,以为自已是执棋人罢了。
这些宗门。。。。。真是可恶至极。
元淇最眸中闪过狠意。
秦盏帘回到居所时,正好撞见龙纳盈出来。
龙纳盈看到秦盏帘,便也不往外走了,退回屋内,歪斜着一坐,指了指正在地上打坐的秦景玄道:“看看,你的好弟弟,顺利融合l内的魔气与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