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沏宗老宗主所让的选择是什么?
已经不用程熄多说了。
在场听到前因的人都已知晓。
既然不能解决问题,那就解决造成这问题的人。
所以澜沏宗的老宗主,“解决”了程熄。
封心长老突然觉得宗主让她带给程熄的东西有些烫手了。
夏漱留听完了前因,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换位思考。
如果他是程熄,当然会迁怒他爹。
就像他因为他娘,迁怒程熄一样。。。。。。。
道理都懂,自已的痛苦不是那人直接造成的。
但谁都不是圣人,怎么可能让到不迁怒?
想到这里,夏漱留周身杀意收敛,轻轻舒了一口气,对程熄郑重行了一个歉礼,道:“程前辈刚才要传给我爹的‘态度’,晚辈会如实传达的。”
眼眶通红的程熄见夏漱留如此讲道理,起伏的心绪稍微平静了一些,狐疑问:“你真会传达?”
夏漱留:“会的。”
这一巴掌不只是为面前的人打的。
更是为他郁郁而终的娘打的。
夏漱留骨子里是离经叛道的,子不打父,在他这里,压根就不存在。
有这么好的机会替他娘出一口恶气,他为什么不好好把握?
程熄听出夏漱留这是一定要回去扇他爹耳光了,快意的笑出声来:“你,很不错。想来是像你娘的。”
夏漱留颔首:“当然。”
封心长老看看夏漱留,又看看程熄,然后挥袖,干脆摆烂了。
此次回去,今日之事,少宗主一定会如实传给宗主的,宗主知道当年之事的隐情,想来也没有心情责怪她办事不力了。
这么想着,封心长老拢了拢袖口,没有将宗主叮嘱,一定要代转给程熄的东西拿出来。
程熄见封心长老也无话再对她说的模样,甩了甩袖子,对坐在上首主位的龙纳盈拱手道:“少宗主,既然事情已了,在下便先退下了。”
龙纳盈却看向封心长老:“封心长老之前不是说,夏宗主还有东西一定要交给程前辈吗?”
封心长老被口水呛住,连咳了好几声之后才道:“我什么时侯说过这话?”
龙纳盈笑:“看来是封心长老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自已之前说的话都不记得了。”
夏漱留看向封心长老。
封心长老连连摆手否认:“没有东西,哪有什么东西要转交。”
夏漱留见封心长老这样,就知她没有说实话,直接伸手:“封心长老。我爹要转交什么东西,直接拿出来吧。免得一件事未了,今后再平添纠缠。”
本来不想要这个东西的程熄听到这话,也嫌弃道:“给我吧。我可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扯。”
封心长老被多方施压,又想到临行前,宗主千叮嘱万嘱咐,一定要把这东西转给程熄,也不坚持了,把东西拿出来,挥给程熄。
不等程熄打开木匣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,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的封心长老拉住夏漱留,就对龙纳盈告辞。
森木也巴不得封心长老快走,免得又提元氏一族资源和带回程熄的事,见封心长老火急火燎的想走,他也立即火急火燎的送客。
客不想留,主也不想留客。
在双方变相达成共识的情况下,主客道别的速度,那不是一般的快。
程熄还没来得及打开封心给的木匣,封心长老便带着夏漱留以及澜沏宗一干随行的人,上了飞往陇仙州商始城的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