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房门推开,魏襄州迈步而入。
目光扫过床边女人的瞬间,他眼底骤然亮起亮色。
褪去狼狈的何艳皮肉白皙、身段妖娆,眉眼含春、一颦一动皆是风情,新鲜又魅惑,精准戳中了男人的软肋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的笑意,反手关上房门,大步上前,温热的掌心精准扣住何艳纤细的小蛮腰,暧昧的压迫感瞬间拉满。
他俯身贴近她耳畔,语气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掌控与审视:“费尽心思连夜登门,送情报、递诚意,还主动近身示好,说说看,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何艳顺势浑身一软,千娇百媚地偎进他怀中,肩头轻蹭,嗓音酥软入骨,刻意装出温顺无欲的模样:
“魏总,我别无他求,只求您抬手庇护,帮我躲开纪委的审查,让我安安稳稳活下去就够了。”
在何艳的认知里,懂事温顺、不贪不抢、不给人添麻烦,是最讨上位者欢心的姿态。
可她格局有限,终究不懂顶层的交易规则。
魏襄州信奉绝对的等价交换,在他眼里,毫无欲望的依附就是最虚伪的讨好。
转瞬之间,魏襄州眼底的玩味笑意尽数敛去,神色骤然冰冷,抬手直接将她推开,语气淡漠无情:
“我是棋手,也是商人,从不跟没有欲望、不求回报的女人打交道。”
“我想压下你的审查、保你平安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但你既然无所求,我们之间便没有交易、没有牵绊。门就在那里,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冰冷的话语如同冷水浇头,何艳瞬间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满脸错愕与慌乱。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刻意伪装的懂事无求,非但没能换来怜惜庇护,反而直接断送了来之不易的机会。
她心底翻涌着无尽懊悔。
她出身底层、无依无靠,唯一的资本便是年轻的皮囊与妖娆的身段,用贴身侍奉换取安稳靠山,是她唯一的翻身出路。
今晚是她能触碰到的最顶级的大腿,是躲过清算、彻底脱离泥潭的唯一良机,竟被自己的故作清高亲手葬送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强忍眼底酸涩与委屈。
她清楚,在魏襄州这种权贵面前,眼泪和哀求毫无用处。
他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,新鲜温顺的讨好者数不胜数,他缺的从不是玩物,而是懂得交易、可控可绑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