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沙果一样?”
归晚像找到形容词:“就是大好几倍的沙果,香味也差不多,但比沙果甜好多。”
“得多好吃啊!”声声舔舔嘴皮,手里的山丁子一点也不香了。
霜打过的山丁子平日里都是美味小零嘴儿,跟菇娘果一样。
归晚才来两年多,已经会用青菇娘果小心翼翼去掉籽儿,在嘴里咬得哒哒响。
这会儿归晚就边咬菇娘果边说:“苹果没有萝卜好吃,赵庄家里的青萝卜,长成了一碰就裂口,又脆又甜,一点都不辣,大冬天的从地窖里拿两个萝卜出来,啃得满嘴香。”
就是自己只能吃到萝卜尾,更好吃的萝卜身子,是赵伟几个的。
又把声声说得发馋,起身去园子里薅根青萝卜,削削皮就狠狠咬一口。
甜嘛是有点甜,但:“辣!”
平时又不是没吃过生萝卜,但蘸酱吃和空口当水果生吃,完全两个概念,声声小脸儿揪成一团,皱皱巴巴喊辣,勉强嚼吧嚼吧咽下去。
对于大院以外的孩子们来说,这种辣薅薅的生萝卜已经是很好的零嘴儿,平时得偷才能弄个来当水果啃。
归晚笑得前仰后合:“乌伊岭也有好多赵庄没有的东西,但萝卜还真没有赵庄的好吃。”
姐妹俩说笑一阵,又各自去做自己的事。
归晚要去生产队,声声要钻进草稿纸的世界。
没有哪一种人生最高尚,能自得其乐,且充实满足,哪怕是管农具做家务,又如何?
演算进入瓶颈时,声声在街里住了十来天,都是景老师和佩君陪着睡在筒子楼。
眼下参与工作的,已经是筒子楼里大部分有数学功底的老师,不再是祝元季自己的个人研究。
乐器厂之前招那么多工人的好处终于体现,几十位老师同时休假也没影响正常生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