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男知青都垂涎吴秀藏的粮,各种使手段去接近,那姑娘就跟断情绝爱一样,谁搭茬都不理,惹急了还打人。
不愧是这大山里长大的姑娘,烈!
但钱明不一样,怎么说钱明也是她救命恩人,不处对象也能给点吃的吧?
再说前几天钱明去山上采山葱,招了一脑袋草爬子,还是人吴秀用火柴头一个个烫掉的。
一个姑娘家抱着少年脑瓜子翻来覆去检查,要说吴秀对他没好感那肯定是放屁。
钱明没那么不要脸,这啥时候,人人都抱着肚皮听响,吃人家姑娘的口粮还叫男人?
他舍友苦口婆心:“地里种子才刚下去,到9月份才能收,就算之前能出点土豆瓜菜的,这几个月怎么过?天天饿着肚皮干体力活?”
不干还不行,不干不仅要扣现在的口粮,秋天分粮的时候还得扣。
钱明抵死不从:“就是门口路过个老大爷我也得救吧?不能也携恩图报跟老大爷处对象去?”
室友骂他脑袋里在打铁。
吴秀的舍友也在审她:“你看上那个钱明了?年纪又小,体格子也不大好的样子。”
吴秀矢口否认:“人家救我过我命,我才几岁,哪里懂什么看得上看不上的。”
满打满算才十七岁。
大姐也不许她在农场找对象,说到时候给她介绍个有工作的,顺理成章回乌伊岭。
但若说对钱明无意,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。
出工的时候总是不自觉找那道并不高大的身影,看到也不说什么,就是偷偷看一眼。
偶尔视线对上,又跟受惊小兔般赶紧挪开,稍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再去追寻那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