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看看一脸期待的声声,不知该怎么回答,余氏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:“老头子总算说了句人话,声声本来就该姓米,谷子你不许反对。”
米多无奈:“我又没皇位要给声声继承,姓赵姓米都是个代号,赵寒声叫了七年多,没必要改,我没管那个。”
姓什么重要吗?
这一屋子人都听自己号令,就是姓个旁的姓也没关系。
严格说起来,自己上辈子都不叫米多,米多只是个小名儿,跟母亲闺蜜的儿女们一起叫:米多多,米碗碗,米豆豆……
老两口却不甘,坚持要赵寒声改姓,连声声都在认真考虑,米寒声有没有比赵寒声好听。
屋里屋外劝说声不休,米多大喊一声:“停!”
刚打开大门的赵麦脚都不知该不该伸进来:“二嫂有事?”
“没叫你停,进来吧。”
赵麦胆战心惊,同手同脚:“玉泉说二哥伤得不算重。”
米多:“正好跟他以前的旧伤平衡,这下左右肩膀都有伤,对称。”
二嫂还有心情开玩笑,自然是不大重。
“我家的细粮都在这里,给二哥养伤吃。”
米多摆手:“不用,我还能缺了细粮?部队也会送慰问品来,缺不了你二哥吃的。”
就跟印证米多说法一样,陈司令员的警卫员敲门进来,送来大米白面奶粉红糖饼干等等一大堆东西。
紧接着刘玉又跑腿送来一堆东西,院里各家都送来慰问品,堆满墙角。
米多很累,应酬完众人,就迫不及待躺下,睡得如同死去,睁眼天色已经大亮。
给赵谷丰吃过药,把中午那遍药留下,认命的开车去上班。
事情多得成山成海,两天没去上班,还不知道谣传成怎样。
果然,到了办公室,又是一场招待会。
但具体经过米多肯定不会说,一切以部队的说法为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