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很诚实回答:“还不清楚,到明年再说。”
明年没来,米多只大概知道会发生什么,具体怎么发生一无所知,毕竟乌伊岭已经乡下得不能再乡下,现如今都是发配之地,还能下乡去哪里?
归晚道:“苗圃太远,那就不能照顾爷爷奶奶,我不大喜欢。”
别说归晚,米多也不愿意。
已经完全适应归晚把家里打点得妥帖,任劳任怨得跟个小蜜蜂一样,一刻不得闲。
“到明年再定。”
今年下第一场能站住的大雪之后,苗圃没有像往年那样被封在山窝里,而是从里往外铲雪辟路。
春季运苗的时候,已经把路平整拓宽一遍,清理起来轻松许多,花了五天就把路开通。
这样孩子们不至于等到放寒假才艰难卧雪回家,补给车辆也能随时进入。
往年开不了路的原因是路面太窄,雪被风刮得窝在路面上,旁的地方一尺深的雪,这条路上得一米多深,两公里多的路,根本干不起,还没铲通呢,新一场的雪又压下来。
路面拓宽后,这种情况得到缓解,雪只比别处略厚一点,一天能铲五六百米,部队铲自己那条路的时候,也帮忙往苗圃方向铲几百米,这样道路通畅就有了保证。
赵老汉还是回家猫冬,主要是家里不放心。
但也时不常去苗圃住两天,气得余氏骂他不如往后都跟李大夫一起过,省得家里还惦记他这个糟老头子。
赵老汉眼睛一瞪:“你以为我不敢?家里都被你们妇女占了整片天,都快没我位置了,也就谷子能待得住。”
赵谷丰赶紧表态:“别带上我,我觉得家里如今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