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上山的男人们回来,家里已堆起一座酥饼山。
男人们收获也颇丰,但都是李叔需要的各种草药,满满两筐。
看到酥饼,李叔乐得胡子直翘:“前些年你爹拿来的酥饼,我吃一次想到今天,就是不好意思说让你们再做,哪晓得今天有口福。”
米多打趣:“你又不是没吃过好东西,惦记这口做啥。”
“家常味道啊。”
李叔喃喃。
从前家里的老婆子也会打酥饼,只是不知道这些年还做不做,孙子该成人了吧?
还是襁褓之中见过,相隔并不远,骨肉却成陌路。
晚饭简单,中午剩的热一热打扫干净,园子里的小菜洗一盆蘸酱,就着酥饼,就是不错的一顿饭。
饭后彭玉泉开车把爱莲一家和两个老头送走,除去冉果哭成泪人不舍得走,大家都带着酥饼和照片心满意足。
归晚仔细看着照片,不敢伸手摩挲,问声声:“我们要不要给英子姐寄一张照片回去?”
“还是别了吧,我们等英子姐一起拍照。”
归晚想了想,认同妹妹说的。
寄照片回去就跟奶说的吃好的吧唧嘴儿一样,英子心里本来就羡慕着。
“那我们给英子姐写信吧。”
这个声声同意:“我给她寄一些题。”
“上次她来信说英语一点不会,你会吗?”
“会一点点,景奶奶平时教我的是俄语,佩君会英语,教了我一些。”
归晚满心崇拜,会外国话的妹妹才像读书人嘛!
到8月底赵寒声正式上小学,林美的皮包和皮鞋也没找到,知情的人都以为这事将不了了之。
朱广雷的娘来大院照管朱建业,但是老朱太太身体不大好,三天两头生病,朱建业几乎是在大院散养着。
朱芳也一天里至少有一顿提着饭盒去食堂打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