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抱着盆鼓励:“干得不错,记得把拆下来的土坷垃堆外面去!”
赵伟还哼唧:“奶,你跟二叔说说,两天拆完行吗?”
“不行,早点收拾完早点把你二婶接回来。”
赵伟对二婶没什么感觉,不就是个傲娇的漂亮妇人,又没打骂他,哪有二叔可怕。
还对着余氏撒个娇:“奶,我媳妇儿都还没跟你打招呼就被气回娘家了,不然我明天再拆墙?”
赵老汉从外头进来,清两声嗓子:“我劝你今天拆完,不然你媳妇儿往后能不能回来都两说。”
“我去接她就回来了。”赵伟极自信。
有些不想承认这个蠢货是自己长孙,伸手远远点他:“定亲的时候跟老丈人家说这房子是你的?那叫骗婚,你老丈人家打上门来,赵家人都不会帮忙的。”
“这不就是我的房子?二叔走了还归我住。”
“狗屁,当初修房子的时候上了大队的会,宅基地的条子是公社批的,当时就随信寄给你二叔,还有你家的房子,你三叔的房子,一家给你二叔写了150块的借条,你爹按了手印的,真算起来,这一排都是你二叔的。”
赵老汉心里有账,怀里也揣着账。
修房子的时候留了一手,也是对赵树的人品有数,害怕有一天赵谷丰转业回来家里没地方住。
这时候庆幸当初的英明,否则往后可没脸跟着老二。
蠢如赵伟,听到赵老汉的话,来一句:“我爹说二叔不好意思问我们要钱。”
赵老汉背着手,清清嗓子,进屋帮忙干活,就如今在家里这地位,哪敢当甩手老大爷。
这倒霉孙子,看你二叔揍你爹的样,有半分不好意思吗?
李杏今天打定主意要好好表现,手脚麻利收拾屋子,还说不行拿家里攒的报纸贴贴墙面。
余氏赶紧摆手:“不敢干这事,扫扫扬尘就行,回头去镇上买点石灰撒撒杀跳蚤,再擦抹干净也就差不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