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平浪静后两口子搂在一起聊这两个月各自遇到的事。
说起陆玉婷,赵谷丰叹口气:“我知道她姐夫,这次弄到友谊商店的票还是辗转找她姐夫帮的忙,话里话外让我在乌伊岭照顾一下他姨妹。”
晦气!
那些洗发水香皂突然不香了。
也难怪陆玉婷有那么多洋玩意,且丝毫不避讳的拿出来用。
确实是正经来路,但非要说多正经也不是,至少弄到友谊商店的票都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。
陆玉婷甚至能几乎全部用进口货,在这个年代,比海里子弟都狂妄。
可见她这个姐夫对她有多在意,还专门打招呼要照应她。
米多冷冷一笑:“怕是不久的将来得她来照应我,都怕她被天收那天连累到我。”
人狂不是好事,自己队伍里有这样通天的人物,都特么想跳车不玩了,多少人得陪着她死?
赵家庆祝米多升官的家宴还没办,就收到左家请客的邀请,说是家属初来乍到,请大家到家里热闹热闹,以后方便常来常往。
听到邀请米多就皱眉。
家属院没有大请客的先例,家家都吃定量,请一次客得吃掉一礼拜口粮半年肉票,所以林大姐早就号召谁搬家都别请客,免得有些请不起客的作难。
人家都请,自家要不要饿着肚子请?不请好像不合适,请了又得扎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