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都自认以自己的城府当这个副局长德不配位,比起她来,自己可以勉强算狐狸级别的,毕竟已经浅浅练出喜怒不形于色。
米多把手里的这桶水浇完,提着维德罗直:“我不大清楚赵谷丰什么时候回来,左团长找他的话可能还得等等。”
左团长尴尬挤出个笑:“我俩来找米局长,能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“如果是关于陆同志工作的问题,只能说抱歉,爱莫能助,别的还有事吗?”
并不把二人往屋里让,就在院子里站着长话短说吧,反正自己是恶人。
左团长尴尬了一瞬,看看巷子里没人,摆出一脸真诚:“米局长,我替玉婷给你道个歉,玉婷一直在沈市那边生活,还不大懂林区的规矩,往后还请米局长多指点她。”
不是,这两口子是怎么做到身居高位的?
跟生下来就把脑仁抽干顶着空脑瓜壳长大一样,说话都这么天上一句地下一句的吗?
惯他个屁的。
米多脸上毫无表情:“是的,我们林区这边是野蛮一些,都是乡下人,也难为陆同志从大城市来跟我们相处,道歉都还得左团长带话,左团长还有别的事?”
装的哪门子大瓣蒜,找家里来梗着脖子让你男人替你道歉,是没长嘴吗?
道歉道成僵局也是左团长没想到的,总觉得米局长多少得卖自己几分面子,没想到油盐不进啊!
尴尬道了再会拉着一没发的陆玉婷出门,道了个寂寞的歉。
进屋米多就跟余氏说这事,让她在家属院里八卦一番,怎么也得让人知道左团长两口子的诚意,上门道歉还没道明白。
余氏满心烦躁看眼正在“锯”胡琴的声声,努力去挠耳朵:“大院哪里风水不行吗,净招些奇怪人进来。”
“娘唉,这话可不敢瞎说八道,你还是妇女主任呐。”
米多也受够声声,吼一声:“今天歇气儿,明天再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