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都没空去采蘑菇,少了多少好吃的,这个猎必须打,趁着这场雪还不很大。
上班前余氏把中午的药装进军用水壶,米多斜挎在身上,载着声声往街里去。
到筒子楼意外看到祝佩君在门外,见到娘儿俩高兴的跑来,终于像个少女。
声声手舞足蹈:“佩君!”
“米姨。”祝佩君先打了招呼,再一把抱着声声从自行车前杠下来。
“小声声,我可想你了。”
俩人亲密得旁若无人。
“佩君今天不上学?”
祝佩君坦坦荡荡:“我请假的,米姨知道,那课我上不上都行。”
揪两把声声毛茸茸小辫儿:“好久没跟声声玩,我想她了,专门请假陪声声玩一天。”
“你倒是不嫌弃她年龄小。”
祝佩君细白小脸在晨曦里蒙上一层金边,眼睛弯弯:“她也没嫌弃我年龄大还无趣啊!”
行吧。
你俩的友谊外人不懂。
中午米局长喝药喝得大张旗鼓,整栋楼都知道米局长累病了,在喝药,走路都悄无声息。
因为不知从哪里来的传说,米局长喝完药会变身,很吓人那种,能隔空眼神杀死人。
虽然传可能不保真,但万一是真的呢?
只有陈爱莲,气喘吁吁跑上三口:“米姐,都说你病了,哪儿不舒服?”
“我哪儿都挺舒服,就是喝药不舒服。”
说了李叔强迫喝药的行为,本是打算控诉,没想到爱莲叉腰训话支持李叔:“我拦不住你,姐夫又不在家,这天底下就没一个你能怕的人,我回头就给李叔送包墨鱼干去,感谢李叔,我得好好谢他!”
越说越激动,小脸儿气得通红。
米多摸摸鼻子:“我这不怕你呢吗,不然能由着你指我鼻子骂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