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烦的扔下一句:“既然都争抢,索幸砸个稀碎。”
头也不回走掉。
要说乌伊岭人最怕谁,米局长称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,母老虎啊,能止儿啼的人物。
没了盐罐子的二人互相唾一口,又冒着危险扎进千疮百孔的家里翻找东西。
没看到赵谷丰,干脆去林业局办公室,没出意料的找到钟伦。
钟伦昨夜里睡足,这会儿精神还好,正在听人汇报各方情况,愁得眉毛胡子皱巴成一团儿,手在脑袋上不停挠,好似上了一头虱子。
看到米多身影刚出现,仿佛看到救星:“米局长快来一起听听。”
钟伦也不理解自己这心态,明明自己才是上级,为何看到米多就仿佛有了主心骨。
正在汇报的是后勤的人,正好归米多管。
“变压器坏了两处,生活用电一时半会儿不能恢复,要优先保证通讯,铁路,医院的用电。”
“大致统计了一下,泡水的砖结构房子清理出来就能继续回去住,二百一十几户的干打垒房子绝不能再住人,要安置一千五百多人。”
数据都在米多预计范围内。
“整个乌伊岭才两万多人啊!”米多轻声道,更像是自自语。
钟伦又在挠头:“好在低洼处的车站,学校这些单位都没受损失,要安置的只是职工和家属。”
话锋一转,问米多:“赵团长说新苗圃没泡水?那里地势更低啊!”
米多没等钟伦把后面的话说出来,打断他的话:“是何老师设计的功劳,所以重建工作还是得请何老师设计排水方案,避免将来再受灾。”
钟伦不挠头,改挠下巴:“是设计新综合楼的何光碧,那个妇人?”
妇人两个字刚出口,钟伦心里顿感不妙,可惜出口的话收不回。
只见面前的这个妇人轻轻勾起一侧嘴角:“钟局长倒是记得清楚,可见何老师做为妇人,也算成功。”
没工夫跟钟伦斗嘴,吩咐面前后勤的同事:“找人把建设科的何光碧老师请来,我和钟局长在这里等她。”
等人领命出去,钟伦才问:“现在就找来?洪水都还没退。是不是班子开会讨论下方案?”
“等讨论出来,第一场雪都盖下来,职工都冻死个屁的。”
米多难得当众冒粗话,但此时不冒粗话聊不下去,钟伦是耳根子软的面瓜,等他开会那真是傻老婆等泥汉子,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有个结果。
不如直接逼他做主:“救灾重建同时进行,今天晚上开始就必须进行重建工作,首先就是拆除危房,一会儿白力杰回来交给他指挥,今天得需要何老师把规划草图做出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