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才好呢,什么都买些,调来的布里有灯芯绒,估计等不到上货架就得全在内部卖光。”
世情如此,谁也没办法,连米多家的缝纫机自行车沙发都是这么来的,没有门路,买肉都得全是骨肉。
“灯芯绒能买多少要多少,什么颜色都行。”
反正也没大红大绿的。
第二天米多把布票拿来,陈爱莲嘴都张圆了:“你家今年的布票一点没使?”
布票都是当年有用,攒到第二年就过期,米多拿出来80尺的布票,可不就是一点没使吗?
“没啥使的地方。”米多又拉仇恨。
有空间的床单被罩顶着,年年买的布都还有许多新的,今年给赵老汉做两身新衣裳,用的都还是结婚那年补贴的布票买的布。
声声出生补贴的布都还存着。
可是,谁嫌布多呢?
尤其赵麦眼瞅着要结婚,不得做新衣裳新被褥?
再生小孩,生两个三个。
声声一天天长大,总不能上学还穿床单做的衣裳,得跟别的小孩穿一样的啊。
所以,攒的那些布根本不够使。
下午下班前,陈爱莲就打电话让她赶紧去供销社仓库。
到地方一看,瞳孔地震。
小小的陈爱莲守着个巨大的包裹和一个小一些的包裹,大的都快赶上她高了,皱巴着一张小脸:“米姐,太重,我扛不动,大的是你家的。”
这是买了多少啊!
米多实名制震惊!
伸手一提,嘶,有点分量,扔上自行车后座,直接把自行车撂翻,哐啷一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