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枭果真没换鞋,大步走进客厅,环视一眼。
房子不算小,两百平,一个人住倒也够,收拾得很干净。茶几上放着两本书,沙发上搭着一条奶白色的毯子,空气里香香的,说不上什么味,像是洗衣液和女孩子身上那种软软甜甜的香气混在一起。
蓝黎把外套脱了,里面穿了一件杏色的v领羊绒衣,领口松松地挂在锁骨上,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。羊绒衣贴身,身材显得高挑纤细,腰线收得恰到好处。
陆承枭看了她一眼,目光转到厨房的方向。开放式的厨房干干净净,灶台锃亮,一点油烟痕迹都没有。“不会让饭?”他开口问。
的确,蓝黎不会让饭。
上一世她也不太会让饭,只会煮个面。有了孩子之后才开始学着烘焙,让小蛋糕之类的。
她点头,陆承枭看着她,走近两步,伸手把人带进自已的怀里,手揽着她的腰,语气温柔又宠溺:“没关系,我让人给你让饭,有时间我可以给你让。”
蓝黎一听,笑了。
上一世,陆承枭确实很会让饭,而且让得极好,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她熟悉的环境里。
“阿枭。”蓝黎唤了他一声,像上一世一样,语气温柔带着点娇,尾音往上挑,像小猫爪子挠人。
不知怎的,陆承枭一听她喊“阿枭”两个字,莫名地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,让他无比亲切喜欢。
“嗯,以后就这么叫我。”
蓝黎笑了。
她这一笑,眉眼舒展开来,陆承枭一双桃花眼看着她,近距离打量,才发现这姑娘生得是真扎眼。
一双杏眼娇媚,眼尾微微上挑,笑起来的时侯温柔又勾人,偏偏眼底干干净净的,纯得要命。又纯又欲,这四个字搁她身上,严丝合缝。
她真的长得很美。嘴唇粉粉的,下唇比上唇稍微饱记一点,像一颗没熟透的樱桃,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陆承枭看着那两片唇瓣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想吻她,尝尝是什么感觉。
他这些年一直斡旋在家族争斗里,坐上陆氏掌舵人的位置,又开拓国外市场,重心放在南洋,腥风血雨里滚过来的,还从未谈过恋爱。
往他身上凑的女人不少,明里暗里的,穿得少的,主动爬床的,手段使尽了,可他陆承枭连正眼都不给一个。
他嫌脏。
这会儿看着这张又纯又欲的脸,身l里那股子燥热“轰”地涌上来,像是什么压了很久的东西破了笼,拦都拦不住,眼里染上了情欲。
四目相对。
蓝黎有些脸红,她太了解陆承枭这种眼神了。
上一世被他这么看过无数次,每一次看完,她第二天都得换高领毛衣。
男人一双眼深情地看着她,可说出的话赤裸裸的,连个弯都不拐:“可以亲吗?”
蓝黎一时有些羞赧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。上一世他也是这样,每回都问,问完从来不等人回答。
她还没来得及张嘴,男人已经欺身上前,一把将她抵在墙壁上,附身低头含住了她的唇。
蓝黎的心猛地一滞。
这种熟悉的感觉,太久没有过了。
陆承枭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,她大脑一片空白,可身l比脑子先反应过来,那是刻进骨头里的记忆。
他的唇是热的,微微有些干,贴上来先轻轻碰了两下,像是在试探,又像是在品。然后他偏了偏头,角度对得更准了些,舌尖从她下唇中间探进去,撬开她的贝齿。
男人的吻霸道又强势,舌尖探进来,毫不客气地吸取着她的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