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她躺在柔软宽大的床上,任由滚烫的吻落在肌肤之上,意识渐渐朦胧,分不清昼夜。
眼角不受控制漫出生理性的泪水,耳边响起段景珩低沉沙哑的嗓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:“宋知意,告诉我,我行不行?”
宋知意声音带着哭腔,轻轻求饶:“段景珩……不要了。”
段景珩呼吸微喘:“我还没够。”
这一夜,反反复复,直到宋知意浑身脱力,沉沉睡去。经此一晚,她算是牢牢记住教训,再也不会随口问这种挑衅的话。
平日里的段景珩永远是矜贵自持的贵公子模样,清冷克制,可宋知意这才窥见表象之下,藏着一头隐忍许久的野兽。
翌日晨光透过落地窗帘缝隙,柔和地洒进卧室。宋知意缓缓睁开眼,一抬眼,便看见段景珩腰间裹着一条白色浴巾从浴室走出来,眉眼间带着餍足的慵懒。
她脸颊瞬间泛起红晕,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。
段景珩缓步走到床边,垂眸看着她,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,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昨夜她红着眼求饶,像炸毛小狐狸的模样。
“笑什么?”宋知意抬眼,带着几分娇嗔。
段景珩在床边坐下,伸手轻柔揉了揉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,语气温和:“还疼吗?”
昨夜温存过后,他偶然看见床单上那一抹浅红,心底记是意外,没想到宋知意竟是第一次。
宋知意瞪了他一眼,小声抱怨:“段景珩,你就不能温柔点?”
段景珩唇角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戏谑:“不是你主动要验证我行不行?”
一句话,宋知意脸上的热度瞬间飙升,红得快要滴血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叮咚的门铃声。宋知意的心猛地一紧,下意识伸手攥住段景珩的手腕。她一动,盖在身上的被子顺势滑落,春光乍泄。
“段景珩,是谁?”她慌慌张张开口。
段景珩目光淡淡扫过滑落的被角,低低一笑,唤她:“宋知意。”
宋知意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,吓得心头一跳,慌忙伸手一把将被子重新拉上来裹紧自已。
段景珩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发丝,轻声安抚:“是贺铮。”说完,他起身走出卧室,穿过客厅打开套房大门。
门外站着贺铮,手里拎着袋子,一眼瞥见段景珩肩颈处浅浅的抓痕,整个人微微愣住,怀疑自已是不是看错了。
他家小段总素来清心寡欲,什么时侯身上会留下这种痕迹?
“东西买好了?”段景珩伸出手。
“嗯。”贺铮回过神,将手里装好药的纸袋递过去,心底记是震惊。
大清早,他还在睡梦之中,就被段景珩一通电话叫醒,安排他去药店买女性外用消炎药。
贺铮一路都处在懵圈状态,万万没想到,小段总跑到国外,居然直接带了女人在酒店过夜,这算是正式开荤了?
贺铮站在门口,还想再多打探两句八卦,段景珩接过纸袋,直接轻轻关上房门,切断他吃瓜的念头。
段景珩拿着药袋走回卧室,宋知意躺在床上,听见脚步声,以为他又要靠近,正准备开口拒绝,忽然感觉到一股微凉的触感落在肌肤上。
“别动。”段景珩的声音沉稳传来,“涂上药,会舒缓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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