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恩娇嗔道:“顾临渊——”
恩恩娇嗔道:“顾临渊——”
还没说完,恩恩只感觉全身像是散架一样的疼,她怀疑她的身l是不是被拆散了重组的。
腰酸得不像自已的,腿也软,连手指都泛着酸。
再抬眼看眼前的罪魁祸首,精神还好得很。神清气爽,眉眼舒展,她气鼓鼓地瞪着他:“顾临渊,你就不能轻点?”
顾临渊低低地笑,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低声道:“已经很克制了。”
恩恩:“……”
他那叫克制?他要了她一个晚上,都不知道要了多少次,这男人是属牛的吗?都不累。
顾临渊翻身压下,低声诱哄:“顾太太,保证再让一次,你就没那么累了。
“顾临渊……你……混蛋……”
“嗯,我混蛋。”他声音含含糊糊的,“可顾太太就喜欢我这个混蛋,对不对?”
恩恩被他吻得说不出话,只能伸手推他。
又是一阵翻折腾,恩恩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,顾临渊一把把她抱进浴室,这一次是认真地跟她洗澡。
可恩恩低头一看,全身都是这男人留下的吻痕,她又气又恼。
顾临渊一边跟她洗澡,一边低低地笑,说:“顾太太,你也没对我手下留情啊,你看。”
恩恩一看,顾临渊前胸后背,全是暧昧的抓痕。一道一道的。
她娇嗔道:“谁叫你这么凶的?”
顾临渊低低的笑了,笑得得意。
恩恩看着顾临渊,这张脸,在工作的时侯严肃得很,别人一看就是那种矜贵禁欲的形象,怎么都与昨晚的疯狂联系不到一起。
这男人,在床上,不要太猛。
恩恩不想理他,顾临渊温声哄道:“好了,小公主不生气了。”
恩恩伸手打他,顾临渊一把抓住她的手,亲一下:“这么狠心打我?”
恩恩突然想到什么,说:“顾临渊,景珩哥哥今天要走,我们得去送送他。”
顾临渊扯来一张宽大的浴巾,把她裹上,抱回偌大的衣帽间,把她放在小沙发上,说:“他已经走了。我早上给他打了电话,我准备开车去送他的,他说时承宇送他。”
恩恩微微一愣:“这么快?”
顾临渊扫视一眼衣柜,点头:“嗯,他说直接飞m国。他还说,下次我们去港城的时侯,一定要打电话。”
恩恩听着,看了一眼衣帽间,一大半是她的衣服,而每一件都不是她选的。
顾临渊很细心l贴,每一件都是她的尺码,她的风格,连颜色都是她偏爱的。他甚至连她的内衣都准备了,叠得整整齐齐,放在抽屉里,尺码分毫不差。
恩恩选了一件白色的宽松高领毛衣穿上,下身是一条黑色皮裤。
顾临渊点头:“嗯,不错。”
“下午跟爸爸他们一起吃饭,爸爸说查理将军他们明天离开北城,然后舅舅外公他们是今晚离开北城,也得陪他们吃饭。”恩恩说。
顾临渊换了一套定制黑色西服,揽住恩恩的腰,语气温和:“好,等把他们送走了,我们去度蜜月。”
恩恩眨了眨眼:“要过年了,来得及吗?”
顾临渊唇角带着笑:“去几天,回来过年差不多。”
这几天她们为了订婚的事确实挺忙的。
下午,恩恩带着顾临渊跟陆承枭他们一起,陪蓝家几位外公、舅舅他们吃了饭,又亲自开车把他们送去机场。
陆承枭也带着蓝黎一起送他们。
蓝家人对顾临渊的评价很好,席间几次拍着他的肩,说陆承枭这个女婿挑得好。
看着他们上了蓝家的私人飞机,恩恩有些不舍。
陆驰野走过来,说道:“姐,你们要去度蜜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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