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就长得漂亮,此刻精心打扮过,整个人从头发丝到高跟鞋尖都在发光,往那里一坐,包厢里的男人或多或少都在往她身上瞥。
她本来就长得漂亮,此刻精心打扮过,整个人从头发丝到高跟鞋尖都在发光,往那里一坐,包厢里的男人或多或少都在往她身上瞥。
可她的心思全在隔壁。
她放下酒杯,忽然站了起来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步态摇曳,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走到门口的时侯,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包厢里其他人的目光——她不在乎那些男人怎么看她,她只在乎顾临渊怎么看她。
包厢门推开的时侯,顾临渊正好拿起搭在沙发上的黑色大衣,已经是一副准备离开的姿态了。
灯光落在他身上,剪裁精良的高定黑色西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,肩宽腰窄,长腿笔直,那张刀削般的脸上眉目深邃,一双桃花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。丰神俊朗四个字放在他身上,一点都不夸张。
裴清霓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炙热,几乎要把整间包厢的空气点燃。若是没有旁人在场,她大概会不顾一切地扑过去。
“裴小姐?”贺云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心里甚至暗暗怀疑,这女人是不是在顾临渊身上装了什么追踪器。
裴清霓的目光还黏在顾临渊身上,过了两秒才移开,声音放柔了几分:“我们在隔壁包厢,听说你跟……临……”那个“渊”字还没说出口,顾临渊已经抬眸看了她一眼——那一眼很淡,却带着一种“别这么叫我”的警告。
裴清霓一顿,立刻改口:“听说顾少在这里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贺云舟端着酒杯靠在沙发里,笑意淡淡的,像在看戏。
顾临渊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,只对身后的贺云舟说了一句:“走了。”说完便拉开包厢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裴清霓被他那样彻底地无视了,胸口一股闷气涌上来,顾不得什么l面不l面,踩着高跟鞋追了出去,朝着走廊上那道挺拔的背影喊道:“顾少——”
顾临渊脚步未停,只侧了一下眸,语气淡得像在跟陌生人说话:“有事?”
裴清霓快步追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,声音娇柔了几分:“这么急着走?不一起玩玩?”
顾临渊终于正眼看了她一下。那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像在打量一件与自已无关的东西,然后他开口,声音冷而寡淡:“没兴趣。”他顿了顿,像是觉得话说得还不够明白似的,又补了一句,“裴小姐最好有点边界感。别觉得我们很熟似的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大步朝电梯走去。大衣下摆在转身时微微扬起,背影冷而利落,没有一丝犹疑。
裴清霓站在原地,气得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。她咬着唇,跺了一下脚,转身回到包厢,看见贺云舟正要起身离开,她猛地问了一句:“顾临渊真的有女朋友?”
贺云舟偏过头,语气漫不经心的:“好像是。”
裴清霓的声音抬高了半度:“是谁?哪家的?”
贺云舟站起身,理了理衣摆,语气不疾不徐:“你管那么多让什么?是谁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裴清霓的脸色沉下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尖锐:“贺云舟,你明知道我喜欢他,你不告诉我是哪家的?”
贺云舟看着她那张因为恼怒而微微扭曲的脸,轻笑了一声:“知道了又如何?”
裴清霓扬起下巴,眼底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傲气:“北城豪门名媛,谁我不认识?虽然裴家不是数一数二的顶尖豪门,但我有自信——名媛圈里,我裴清霓是最出色的。谁敢跟我争,我撕烂她的脸。”
贺云舟看着她那副“我就是要拿到手”的模样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咸不淡的劝告:“裴小姐,别自信过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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