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喜欢谢无音这种外表温柔似水、内里却知情识趣、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模样。虽然年纪不小,但比起府里那些更年轻却呆板或一味争宠的姨太太,谢无音无疑最得他心。
听见怎么了做老子的女人,害羞什么这可不是你平时的样子。
马文山哈哈大笑着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腰间摩挲。
谢无音身上清雅的香水味混合着真丝滑腻的触感,让他暂时将外面的烦心事抛到了脑后。
谢无音假意推了推他厚实的胸膛,没推动,便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,指尖似有若无地在他胸口画着圈,语气却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,将话题重新引回正事:
将军,刚才我好像听到尉官汇报……阮先生那边,是出了什么事吗还有,什么不明身份的人……听着怪吓人的。不会……是有什么人想对将军您不利吧这可是你的地盘。
马文山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,闻冷哼一声:老阮不知道抽什么风,在港口搞演习排查,事先屁都没放一个!至于那些潜进来的老鼠……
他眼中闪过厉色,不管是谁,想在老子的地盘搞事,老子就让他有来无回!
谢无音抬起脸,望着马文山,眼中满是仰慕和依赖,轻轻拍抚着他的胸口,柔声道:将军威武,自然不怕那些宵小。我只是担心……人心难测。
将军您手握t国南部的兵权,势力庞大,不知道多少人眼红,在暗地里盯着,甚至……想取而代之。阮先生虽然与您交好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呀。这世道,为了利益,亲兄弟反目成仇的还少吗
她的话语轻柔,却像一根根细针,精准地刺在马文山最在意的地方——他的权势和地盘。
几分钟后,房门再次被打开,进来的却不是简单的保镖送餐。
轮椅碾压过柔软地毯的细微声响先行传来。陆承修坐在轮椅上,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,被固定抬高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痛楚、疯狂和玩味的诡异笑容,出现在门口。
他身后,一名保镖端着托盘,上面是热气腾腾的海鲜粥和几样小菜。
我还以为大嫂绝食抗议,是怕我在菜里下药呢。陆承修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病态的沙哑,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在蓝黎身上,尤其是她护着小腹的手。
蓝黎转过身,面对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静。她看了一眼托盘上的食物,淡淡道:你还不至于没良心到那份上。
陆承修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耍汉呛恰笊┛杀鸶曳6裁春萌丝āa夹那东西我早就喂狗了。
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而空洞,声音也飘忽起来,别忘记了,我也曾经有过一个孩子……只可惜,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,就被乔念那个女人,为了嫁给我大哥,亲手给流掉了。要不然,现在我的孩子,都会叫爸爸了。
蓝黎的心脏微微一缩,那个曾经痴恋陆承枭、不惜一切手段想要上位的女人,也曾怀过陆承修的孩子,却将其作为筹码和工具,最终亲手扼杀,还差点赖上她。
这件事,是陆承修心里一根永远无法拔除的毒刺,也是他扭曲性格的重要原因之一。此刻他旧事重提,蓝黎瞬间警惕起来。
陆承修似乎很满意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波动,继续用那种慢悠悠的、带着恶意揣测的语气说道:大嫂知道吗现在,乔念在我大哥那里。你在这里,我大哥那边……说不定正忙着安慰旧情人呢。大嫂,你就一点不担心
挑拨离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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