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蓝公馆内,温予棠也拉着蓝黎,问出了同样的问题。
黎黎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跟陆承枭复合了温予棠压低声音,一脸关切。
蓝黎立刻摇头否认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坚定:没有,也不会。
真的不会吗温予棠表示怀疑,努努嘴示意了一下刚才陆承枭待过的厨房和餐厅:我看他在这里,自然得跟在自已家一样。黎黎,陆承枭那种男人,心思深得很,他要是真想重新追回你,难保你不会心动。你可别忘了当初。。。。。
她的话还没说完,窗外一道明亮的车灯闪过,紧接着,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缓缓驶入了蓝公馆的前院。
是段暝肆的车。
蓝黎有些意外,起身走向门口。段暝肆从车上下来,手里提着那家知名甜品店的精致包装袋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肆哥你怎么来了蓝黎打开门。
明天一早的飞机,走之前还是想来看看你。段暝肆将手中的小蛋糕递给她,目光柔和,给你带了点甜品,怎么脸色不太好,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。
谢谢。蓝黎接过蛋糕,心里有些复杂。
段暝肆心思细腻,立刻察觉到蓝黎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轻愁,比下午通电话时更明显了些。
黎黎,他关切地问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起来心情不太好。
蓝黎的心猛地一跳,她的确有天大的心事,但这件事,她不能告诉他。不仅仅是因为陆承枭的叮嘱,也因为她不想将他卷入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,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风险。
她强迫自已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,摇了摇头:没有啊,可能就是这几天工作有点多,没休息好。她晃了晃手里的蛋糕,肆哥,谢谢你的蛋糕,我正好需要点甜食补充能量。
温予棠见状,很识趣地找了个借口:那个。。。。。。黎黎,肆爷,你们聊,我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,先上去了。说完,便转身上了楼,把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段暝肆看着蓝黎,她虽然笑着,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。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这种不安来自于一种感觉——蓝黎似乎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被什么事情困扰着,并且,她在刻意地将他推开。
他想起自已出差回来的计划,那种想要确定关系的迫切感更加强烈了。他需要一种更牢固的纽带,来驱散这种不安。
黎黎,他牵着蓝黎的手坐在沙发上,他斟酌着开口,语气温柔而郑重:这次出差回来。。。。。。我们找个时间,去把证领了吧
蓝黎都不知道,段溟肆是做了多少心理建设,才有勇气说出这话。
蓝黎微微一怔,抬头看向他。若不是之前贺家老宅失火,打乱了计划,他们或许早就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了。她看着段暝肆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,以及一丝隐藏得很深的不安,想起烟花下自已的承诺,想起这段时间他对自已的照顾和包容。。。。。。
领证,是水到渠成的事情,不是吗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,早一点,晚一点,又有什么区别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