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空白,她还没有从她外婆过世的消息中缓过来。
够了!段暝肆厉声打断她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你们不要把什么都往黎黎身上推。
赵曼音显然没想到段溟肆竟然这般维护蓝黎,若不是因为段家在港城的势力,她才不会容他这么说。
但蓝黎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,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。外婆是她最后的亲人,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温暖。现在连外婆都离她而去,她真的是一无所有了。
外婆。。。。。。蓝黎轻声唤着,眼泪无声地滑落,她推开段暝肆,踉跄着向重症监护室走去,我要见外婆。。。。。。她不会丢下我的。。。。。。
黎黎,别这样。段暝肆连忙跟上,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放开我!我要见外婆!蓝黎突然激动起来,挣扎着要往里面冲,她一定还在等我!她不会死的!蓝黎低语道,眼眶蓄满了泪水。
段暝肆紧紧抱住她,感受着她在他怀中颤抖的身体,蓝黎的哭声从最初的压抑,逐渐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嚎,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,哭得段溟肆的心都碎了。
为什么。。。。。。为什么连外婆都要离开我。。。。。。蓝黎哭喊着,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段暝肆的胸膛,哭道:肆哥,我什么都没有了。。。。。。什么都没有了。。。。。。
段暝肆任由她发泄,只是更紧地抱住她,在她耳边轻声安慰:你还有我,黎黎。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,永远不会离开你。
但蓝黎已经听不进去了,她的哭声越来越弱,身体也越来越软,最终在段暝肆的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医生!快叫医生!段暝肆大声喊道,将蓝黎打横抱起,冲向急诊室。
在走廊的尽头,陆承枭目睹了这一切,他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,却无法上前一步,他知道,现在的自已,连安慰蓝黎的资格都没有。
而站在远处的何婉茹,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,她的计划终于实现了。
蓝黎被送进急诊室后,段暝肆站在门外,双手紧握成拳。焦急地等待着蓝黎。
与此同时,陆承枭也在病房外等着。。。。。。
——
贺家老宅,老太太的葬礼是在贺家老宅举行的,来悼念的宾客很多。
这几天,天空是铅灰色的,细雨绵绵不绝,仿佛整个城市都在为那位慈祥的老夫人哀悼。蓝黎穿着一身黑色丧服,脸色比纸还白,在段暝肆和温予棠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站在贺家老宅门口。
她刚刚退烧不久,身体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,但为了送外婆最后一程,她强撑着来到老宅。然而,当她试图进入时,两个身着黑衣的贺家保镖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对不起,蓝小姐,您不能进去。保镖的声音冰冷而机械。
蓝黎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:什么意思我是来参加我外婆的葬礼,我是她唯一的外孙女!
这是贺先生和贺太太的吩咐,请您不要为难我们。
段暝肆上前一步,面色阴沉:让开,今天谁也不能阻止蓝黎来悼念她外婆。
温予棠也厉声道:你们有没有人性老夫人最疼爱的就是蓝黎,你们连她最后一面都不让见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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