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黎!陆承枭急切地想要追出去,却因动作太大扯裂了伤口,鲜血瞬间染红了病号服。
哥!你的伤!陆婉婷惊叫道,想要上前扶他。
滚开!滚回去!陆承枭一把推开她,不顾一切地冲出病房,沿着走廊追赶那个决绝的背影。
黎黎!等一下!他嘶喊着,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口,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医院光洁的地面上。
蓝黎听到身后的动静,脚步顿了顿,却没有回头,径直走进电梯。
等陆承枭追到医院门口,只见蓝黎已经开车离开。
黎黎。。。。。。他扶着医院大门,剧烈地喘息着,肩上的血迹不断扩大。
时序和贺晏闻讯赶来,看到陆承枭这副模样,都吓了一跳。
阿枭!你不能再乱动了!时序急忙上前扶住他,伤口完全裂开了,必须马上回病房!
陆承枭却挣脱他们的搀扶,眼神坚定:我要去蓝公馆。
你疯了吗这样会出人命的!贺晏劝阻道。
没有她,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陆承枭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,去开车,回家。
时序和贺晏对视一眼,知道劝不住这个固执的男人,只好妥协:我们开车送你去,但你必须先让护士简单处理一下伤口。
十分钟后,陆承枭肩上的伤口被临时包扎,外面披着一件外套,在时序和贺晏的护送下前往蓝公馆。
车上,陆承枭一直沉默地望着窗外,脑海中回荡着蓝黎失望的眼神。他知道自已伤她太深,不只是这次南洋之行,而是忽略了蓝黎的感受。
到达蓝公馆,陆承枭不顾时序和贺晏的劝阻,独自下车按响了门铃。
温予棠见陆承枭来了,惊讶道:你不是在医院吗
开门!陆承枭冷冷地吐了一句。
温予棠,你快开门。贺晏也急了。
温予棠一头雾水,打开门,陆承枭大步走进别墅。
他又发什么神经温予棠问道。
贺晏:别管!
时序扶额,真是累,从南洋回来还没喘气呢,又搞这么一出。
陆承枭径直上楼,敲蓝黎卧室的门。
蓝黎打开门,看到陆承枭一张苍白的脸,她怒道:陆承枭,你疯了不要命了吗
没有你,我要这条命有什么用陆承枭轻声说,脸色苍白如纸。
陆承枭,你的命要不要那是你的事,你想死也不要死在我这里。蓝黎态度冷漠,丝毫不同情陆承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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