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哥看着地上躺着的小弟,又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十八个物化娘,还有眼神狠戾的李苟诞,眼神里露出一丝不甘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放了句狠话:“李苟诞,你给老子等着!这事没完!”
话音未落,李苟诞突然动了。
他像一头猎豹般窜出去,棒球棍带着破风的声响,狠狠砸在疤哥的膝盖上!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疤哥撕心裂肺的惨叫,响彻整个走廊。
“没完?”
李苟诞蹲下身,拍了拍疤哥扭曲的脸,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老子告诉你,今天这事,必须有个了断!”
疤哥疼得浑身抽搐,冷汗浸透了衣服,嘴里却还硬撑着:
“你……你敢动我?我背后有人!”
“背后有人?”
李苟诞笑了,笑得更冷。
“老子管你背后是谁!敢砸老子的场子,敢动老子的人,今天不废了你,老子就不姓李!”
他话音刚落,妹子们立刻行动起来。
刀妹踩着黑丝高跟上前,菜刀抵在疤哥另一条完好的膝盖上,眼神狠戾:
“主人,废了他这条腿,让他以后只能爬着走!”
砣妹扛着秤砣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疤哥身边的地板上,震得他魂飞魄散:
“敢放狠话?信不信我一秤砣砸烂你的狗嘴!”
网妹甩出渔网,将刚爬起来的小弟们又捆了个结结实实:
“想跑?问过老娘的渔网了吗?”
红姐撩了撩丝绒长裙的裙摆,蹲下身,声音媚得入骨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
“姐姐的蕾丝款被划破了,小粉鮑都差点露出来,这笔账,怎么算啊?”
瑜妹一个高抬腿,踩在旁边小弟的背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疤哥:
“我的瑜伽垫都沾了血,以后没法和主人练合体瑜伽了,你说,该赔多少钱?”
键姐噼里啪啦敲着虚拟键盘,头也不抬地说:“已经查清楚了,这孙子欠了一屁股赌债,还敢来碰瓷?我已经把他的黑料发给债主了,等着他被追债吧!”
杖姐的擀面杖敲在疤哥的高玩上,疼得他嗷嗷直叫:
“老娘的擀面杖,敲核桃都不用使劲,敲碎你这俩蛋,绰绰有余!”
乐姐扯开几罐可乐,对着疤哥的脸猛喷,气泡糊了他一脸:
“你也尝尝被老娘呲一脸的滋味!记住了,惹谁都别惹我们主人!”
包姐披着貂皮大衣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疤哥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darling,这人留着也是个祸害,要么,送他去警局…要么,让他把家底赔光,你选?”
疤哥看着眼前这群像疯狗逼一样的女人,又看着李苟诞那双冰冷的眼睛,终于彻底怂了。
他涕泪横流,磕头如捣蒜:
“大哥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求你放了我!我赔钱!我把所有钱都赔给你!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李苟诞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:“赔多少?”
“我……我把我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!还有我那套房子!都给你!”
疤哥哭着说:“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!”
李苟诞冷笑一声,接过包姐递过来的毛巾,擦了擦手上的灰尘:
“滚吧!老子不稀罕你那点破烂,再敢出现在老子面前,或者再敢骚扰顾瑶母女,老子直接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!”
疤哥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被小弟们扶着,一瘸一拐地逃出了会所,连头都不敢回。
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,李苟诞冷哼一声。
斩草要除根,但让他活的像条狗一样,比杀了他更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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