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笑?”她忍不住问,眉头缓缓蹙起。
“蕊蕊,你没发现吗?最近你脸上笑容多了,也没那么闷了。”
摸着自己的脸,宋溦蕊不确定道:“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沈墨斩钉截铁地回。
“我以前愁眉苦脸?”
宋溦蕊突然发问,
沈墨哽住,过了红灯,他才找回声音:“蕊蕊,你以后打算去哪儿上班?我有个朋友”
“我想先休息两天。”
趁着手里有些余钱,得赶紧把寻找律师提上日程。
“最近你也确实累了,是该好好休息。”
沈墨顿了顿,“最近你跟方圆有联系吗?”
“怎么了吗?”
“她找我,说想约你,但又怕打扰你。”
“我回头联系她。”
一路说着话,车子开进小区。
“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下车后,宋溦蕊对沈墨道。
“蕊蕊。”
宋溦蕊回头。
“有需要,一定告诉我。”
宋溦蕊弯起唇角:“快回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等宋溦蕊进了楼道,沈墨才驱车离开。路过保安亭,一辆搬家公司的大货车开了进来,跟沈墨的车子擦身而过。
上了楼,宋溦蕊正准备输密码,对面更大一些的复式门前,也站了一拨人,看穿着,是搬家公司的。
她没太在意,拉开门进去了。
傅忱家里,他疲惫地坐在沙发上,忙碌了一整日,还要一天去两次医院,精力着实跟不上了。
那天展会后,黎雯婷就病倒住院了,黎晋华叫他过去,明里暗里地斥责他。
他身心俱疲。
突然,手机铃声嗡嗡响起。
“傅律,家具都已经搬好了,我也找了家政打扫,下周您就可以入住了。”
傅忱“嗯”了一声,放下手机,他环视着这栋空荡荡的房子,阴暗,冰冷,随着黎蕊的离开,这栋房子的灵魂仿佛也跟着一块儿消声匿迹了,日日夜夜,寒冰地狱一般。
他几乎夜夜失眠,医生建议他换一个居住环境。
他已经拖了五年了。
翌日,傅忱揉着太阳穴醒来。
保姆郭姨过来敲门,“傅先生,早餐准备好了。”
从那天他没接到陈女士的电话后,每天早上,郭姨都会来敲他房门。
他挑起唇角。
怕他猝死在家吗?
他起身吃早饭,咖啡才喝了一口,黎母的电话催魂一样打来。
“忱,你快来医院,雯婷又梦魇了!”
傅忱无法,放下郭姨精心准备的早餐,急急赶往医院。
不用去上班,银行里还躺着近十万块,出狱后,还从来没这么富裕过,她抽空去了一趟培训班,跟老师敲定了上课的时间,交了费用,也不打车,就沿着小道闲逛。
这五年,沪市变化很大,好几处她曾经钟爱的小店,已经平地起高楼。
她唏嘘不已。
“小黎?是你吗?”
宋溦蕊回过头,“郑奶奶,你”
“原来真是你,好久不见了,这些年你到哪儿去了。”
“我出国了,奶奶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郑爷爷呢?”
五年前,郑爷爷和郑奶奶在这条街上经营着一家小店,不大,但味道特别好。
那时候,她还经常软磨硬泡,让傅忱跟她一块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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