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工作结束了,下班吧,回去好好休息,养养精神,明天也是一个大活儿。”
摄影工作就是这样,不需要全天在岗,但有工作,就必须到场。
跟张哥和小王告别后,宋溦蕊回到城市边缘的小出租屋。
她买了菜,自己在家里做火锅。
白雾翻涌升腾,扑了她一脸。
她猛然惊醒。
草草填饱肚子,她抓起包包,就往黎雯婷长居的小区奔。
小区管控严格,还有保安巡逻,她没办法久待,她来过几次,发现黎雯婷家正对面的房子没人住,台阶上全是草,趁天黑躲上去,没有人会发现。
她绕着小区转了两圈,眼见夜幕落下,她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。
保安提着手电筒巡逻,射出的光正好扫到她这边,她赶紧抱膝蹲下。
保安走了,她吁出一口气,不敢太打眼,她保持着蹲立的姿势,小心地昂起头。
目光落在小花园里,她眉目一喜。
保姆正带着然然在花园玩耍。
跟上回一样,然然穿着雪白的公主裙,怀里抱着同样雪白的洋娃娃,坐在边上的长凳上,望着其他孩子。
然然看了半个小时,就被保姆带回去了。
宋溦蕊蹲麻了腿脚,一屁股坐了下来,她狼狈地努力伸直脚尖去够,艰难地挨过最初那阵儿刺痛,她脑子也活络了。
然然才五岁,正是爱玩的年纪,性子再乖巧,小花园里那么多的同龄的小朋友,玩儿沙子的,玩儿过家家的,玩儿滑滑梯的,她就只眼巴巴地看着。
不对劲。
然然不对劲!
宋溦蕊爬起来,一瞬间,她想冲进去,问黎雯婷到底怎么照顾孩子的。
火焰一股脑冲上头,天边闪雷,白光刺得她闭上眼。
她攥紧拳。
她不能冲动,律师还没找到,她擅自找上门,万一惹起黎雯婷的怀疑
然然还那么小,他们欺负然然,她连抱抱然然都做不到。
咽下唇齿间涌上的血腥气,她头都不回地离开了。
找律师,迫在眉睫!
工作之余,她登上本市律所的官方网站、公众号,寻找合适的、能帮自己打赢案子的律师。
可筛选了一圈儿,那些资历丰厚的,根本就不在预约范围内,可那些年轻的,又怎么会是傅忱的对手?
怎么办?
她焦虑得整宿整宿睡不着,神色憔悴。
下班前,叶律师打来电话,向傅忱汇报案子结果。
虽然惊险,可还是打赢了。
叶律师如释重负,语间难掩雀跃。
“叶律师。”傅忱打断她。
“傅律,我在,您讲。”
“你父母都在体制内工作?”
“傅律,这些你都记得?”叶律师受宠若惊:“没错,我妈妈是警察,不过已经退休了,我爸爸在本市的监狱工作,也快退休了。”
“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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