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公司不忙吗?有空陪外甥女参加学校的活动。”
姜雾跟傅砚州都败了兴致,这种事一旦被打断,也没有进行下去的欲望了。
傅砚州扣好皮带,“没有时间也要空出时间,怎么能看着她参加集体活动,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,难道要外婆去么。”
姜雾好像找不出一个可以让傅砚州不去的理由。
长兄为父,妹妹死了,做哥哥的照顾妹妹留下的孩子,你去哪儿说都是应该的。
如果她拦着,就是恶毒。
姜雾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里,心疼女儿又无可奈何,想唱黑脸,又能力不足,怕把傅砚州推的更远,让他觉得果果更可怜。
…
岁岁放学的时候,家庭运动会的通知单从书包里翻出来。
她很开心的说,“这次如果卖力气的项目,可以让爸爸来,妈妈太瘦了,抱不动我。”
姜雾问,“必须要一家三口一起参加吗?如果工作忙怎么办。”
岁岁问,“爸爸工作很忙吗?”
姜雾叹口气,跟岁岁耐心的解释,“果果也需要有家长去参加,你也知道,她爸爸找不到了,外婆又年纪大,只能让你爸爸去陪着她一起。”
岁岁抿着唇,心里明白过来了。
心累。
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岁岁痛快的答应,“我不报名了,老师说自愿参加。”
说完岁岁拿过通知单,在不参加的后面打了个对号,“我可以去当拉拉队,我鼓掌很厉害。”
“妈妈知道你很难过,只是这阶段果果确实需要家人关心。”
姜雾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。
怎么能让傅砚州厚此薄彼呢,傅嘉裕尸骨未寒。
陈果果除了妈妈身边的亲人,没有依靠的。
岁岁小脸上气势汹汹,“她只要不那么讨厌,我可以把爸爸给她呀,反正有他没他,都一样。”
姜雾愕然,女儿大了,她已经揣摩不透她的心思了。
傅砚州对女儿已经很用心了,甚至为了岁岁娶了个他不爱的女人进门。
现在陈果果夹在中间,岁岁百分之百被影响到了,爸爸给不了她安全感。
姜雾揉着女儿松软的发顶,“岁岁也要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呀,如果你不愿意,我去跟你爸爸说。”
岁岁摇摇头,“不要,我只让陈果果99次,现在已经89次了,如果她还是那么讨厌,我就不让着她了。”
岁岁没告诉妈妈,爱哭鬼陈果果在班级里有多嚣张。
就她这种性格长相,搞小团体最厉害了。
“要告诉爸爸么?决定权放在他身上。”姜雾问。
岁岁又摇头,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,她才不会浪费口水去找爸爸。
陈果果需要他爸爸,因为她妈妈死掉了,她就要把她的爸爸让出来。
……
晚上吃晚饭的时候,岁岁乖巧的坐在妈妈身边。
来傅家老宅,岁岁肉眼可见的长肉了,小脸圆嘟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