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洲开了支票,递给姜雾。
“姜秘书今晚有什么安排?”
“我还能做什么,下班回家带孩子。”
姜雾确定支票上的数字,把支票放进包里,没有沉甸甸的父爱,只有一个卑微母亲的乞讨。
“你女儿很可爱。”
傅砚洲还能想起照片里的小姑娘,跟自己小时候长得很像。
他揉了揉眉心,脑子不清醒了,姜雾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,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姜雾拿出纸跟笔,“欠条打给你。”
傅砚洲眉梢高挑,“二十万对我来说很多吗?就当我资助贫困生了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姜雾有骨气的拒绝。
如果不是走投无路,她也不会跟傅砚洲张嘴。
孩子是自己要生的,怨不得任何人。
傅砚洲无奈,姜雾身段软,人确是硬邦邦的,犟头犟脑。
嗡嗡嗡~
手机在掌心震动,姜雾看了眼手机,是后勤部的王组长的电话。
“去哪儿了?快回来。”
王组长的声音里都添着气愤。
姜雾一怔,“很急吗?”
“过来就知道了。”
王组长愤怒的挂断电话,那边姜雾隐约听到,有女人叫她的名字。
她没跟傅砚洲多语,挂断电话往出走。
傅砚洲看了下电脑上的日历,星期三,往常跟姜雾定期开房的日子。
一年下来也习惯了有她。
突然断了这段关系,倒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处,不是滋味。
习惯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姜雾下电梯去后勤部。
刚踏进门,同事大声叫她,“姜雾,有人找。”
听到姜雾的名字,栗色长发的女人两指摘掉墨镜。
女人长得美艳,墨镜后面,是极具攻击性的眼神。
女人轻嗤一声,“就这种烂货。”
姜雾一头雾水,“我认识你吗?”
话音刚落,女人抬手一巴掌,狠狠地扇在她脸上。
“就是你勾引我老公?”
姜雾没反应过来,结结实实的挨下这巴掌。
耳边传来的嗡鸣声,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姜雾手捂着脸,“我不认识你,你干嘛无缘无故的打人,这里是公司,不是精神病院。”
女人冷笑,“你还跟我装傻,我是李思辰的妻子徐芷。”
“我老公说你勾引她,把房卡寄给我什么意思,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上位?挑衅我们夫妻感情是吗,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后勤部同事小声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