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鹿念初,一直没有上前去说些什么。
说什么呢?
爱恨纠葛那么多年,可如今人没了。
她又能争辩什么?
指责什么?
顾灼野是她唯一的儿子,她不难过吗?不心痛吗?
她心痛到几乎要死掉了。
可她更清楚,如今这种情况,指责任何人都没有意义。
她真的成了孤家寡人。
那一声枪响之后,客厅更加的肃穆,没有人来打扰鹿念初,她很清净。
中午,蒋清欢走了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:“念初,午饭好了,去吃一点?”
鹿念初摇了摇头,“我不饿,清欢姐,我再陪陪他,你看,他对我笑呢。”
蒋清欢的眼眶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但她还是得劝说,“可你不吃饭身l会支撑不住的,明天才是葬礼,难道你要晕倒在路上吗?”
鹿念初依旧呆呆地坐在蒲团上,直勾勾地看着黑白照片,说道:“我不想吃,我就想陪着他。”
蒋清欢没办法了。
鹿念初就这么坐在蒲团上一整天,在旁人看来,她就是个疯子。
不吃不喝,就呆呆地看着照片,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她真的疯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