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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元吉提到白记当家人的时候,眼神里明显是满满的钦佩与赞叹,在谈及白当家的作为时,那更是与有荣焉。
“白当家的那可真是高瞻远瞩之人,年纪轻轻,杀伐果断,大手一挥,所有难事都迎刃而解……”
“停停停停,你先别夸了。照你所说,杭城和江陵都是涝灾不严重的地方,那为何我们一路走来,路上流民如此之多,岸边的田地也尽是积水?”
季宴礼听不下去,打断了赵元吉的无脑吹。
“回禀大人,这流民……多是从其他地方逃过来的,因为都知道杭城没怎么受大水影响,粮食充足,所以很多其他县的人都陆陆续续往这边跑。”
说到这里,赵元吉眼神又开始闪躲,说话也是遮遮掩掩。
季宴礼和萧瀚对视一眼,知道这人是信不过他们,不敢说实话。
他们也没说什么,因为来的时日尚短,对当地情形不了解,当下,他们便决定出去实地勘察一番。
临出门前,又想到什么,季宴礼回头看向赵元吉。
“对了,赵大人,我们来时途中遭遇了一伙刺客截杀,手段狠辣,不似寻常盗匪。依你之见,这江陵地界,何人有这般胆量,敢对朝廷宣抚使动手?”
赵元吉面色一变,赶紧躬身行礼,宽大的衣袖遮住面部,他的声音诚惶诚恐地从袖子后传出。
“下官不知。”
季宴礼也没纠结,本来也没指望能得出什么答案,转身离去。
出了县衙,萧瀚严肃了表情。
“这知县定是知晓些什么的,可惜他不愿说。”
“也能理解。”
季宴礼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