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陈安把因为南帝附体而陷入昏迷的姜知许抱回云麓宫,随后在等待王鸯彼鸵路拥氖焙颍龅绞酝几闶碌男吧竦裣瘢⊙蚋崤芰私窗研吧竦裣窠浪樯塘恕
当时陈安其实是有些心有戚戚焉的,因为他虽然不是邪神,却也只是比邪神雕像更高级一点,实现了显化肉身,但本质上和邪神雕像一样,都是某种物件凝聚了愿力、怨念、邪念等等超自然元素。
小羊羔能够把邪神雕像嚼碎生吞,能不能把陈安也这样处置了?当时陈安是有想到这一点的。
姜知许大概没有这样感同身受的心理,但是也对她造成了强烈的冲击,邪神雕像被生吞时那种恐惧夹杂着无比痛苦的嘶吼哀嚎,任何人听了都会感觉到战栗。
那外表毛茸茸的可爱模样的小羊羔,和它的实力行为产生了强烈的反差,姜知许应该忘不了。
姜知许一惊,从陈安的怀中猛地抬起头。
陈安正好在一边分析思考,一边细细嗅闻她发丝间迷人的香气,整个人正处于既深邃又飘然的状态,浑然没有注意她的动作,一下子就被她的头顶撞到了鼻子。
他没有受伤,也不可能受伤,但还是感觉到鼻子酸软,然后马上就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啊――你没事吧?”姜知许忍俊不禁,又担心把他撞伤了。
电影电视小说里这种时候,男主角都会被撞得血流不止的,然后触发女主角帮他细心止血,随着血液逐渐被止住,女主角的动作开始放缓,男主角深深地凝视,两个人的目光对上,女主角就会握着沾血的纸巾或者手帕握成拳头,微微后退,而男主角就会毫不犹豫地抓住她,然后慢慢低头,女主角就会小拳头轻颤一下,手中的纸巾掉落,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,自己再闭上眼睛微微昂起头。
如果剧情发展到一定程度了,这种吻是能够接上的,但是也有可能被意外打断。
姜知许这么想着,眼眸流转,脸颊绯红,心脏像大连街上的小鹿一样活蹦乱跳。
“没事,你也不用惭愧到脸红。”陈安揉了揉鼻子,仿佛惯性似的把她拉回怀中抱着,依然保持着被她撞鼻子之前的姿势,“你再想想,在你先祖识海中见到的那只神兽,是不是小羊羔的样子?”
我是因为惭愧吗!姜知许差点大声呐喊,真是白做了心理建设――作为一个老处女,期待下甜蜜的亲吻有错吗!她因为这样理直气壮的希望而脸红,只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矜持和在情感问题上的青涩,怎么就会被理解为惭愧!
可是他这样抱着她,让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,他的手掌更是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抚摸,她的身体软软的沉浸在无比舒适而安宁的状态中,根本没法生气。
姜知许只好继续回忆道:“我想了一下,就算在脑海里把小羊羔的形象巨大化如同山岳,但还是和那白色神兽匹配不上――那白色神兽的体态外貌身形构造,都不像小羊羔那样简简单单,嗯,它有两只巨大的带着雷电环绕的角,脖颈上的毛发飘逸厚厚累积成盾形,背上隐隐约约有飞翼,头部更是和羊没有任何关系,倒是有点――有点像龙首!”
南帝的巨大身影在那片识海中占据了视线的绝大部分,那划破空间而来的白色神兽体型同样巨大,区别只在于可以直视,不会让人觉得看一眼后还是无法窥视其真容,视线里一片空白。
“白泽。”听着姜知许的描述,陈安结合师父的分析,肯定了这一点,他不由地吸了一口气,感觉把胸肺都洗涤了一遍,却依然有些沉闷。
白泽和南帝很不一样。
在他最早的记忆中,南帝就不是道家常见的众神之一,让人觉得只是一个地方性质的神明,尽管她号称统御南方百万山麓,但是除了南岳帝门请人写的一些和南帝相关的闲闻趣事,根本就没有怎么听说过。
尤其是在云麓宫来来往往的游人中,金身神像极少在外地人口中听到南帝的名字,很显然她并没有将自己的影响力扩充得天下皆知,而现在南帝的香火旺盛,和时代的发展不无关系,更加得益于姜知许这个超级大网红的推广,很多人都是关注了姜知许以后才知道“南帝”。
可以说由于历史悠久,南岳帝宫比它供奉的主神南帝,知名度要高上一万倍。
许多人都知道南岳帝宫是千年古道观,却极少知道南岳帝宫是南帝的道场。
白泽就不一样了。
大凡稍微读了点书的人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