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鹊在闲着的时候就会健身锻炼,锤炼武技,释放掉多余的精力和情绪,所以即便没有那方面的生活,她也并不压抑。
只是偶尔也会在电影电视剧和小说里看到那些画面和描写,倒是会让人蠢蠢欲动而想入非非,没有实际经验但不妨碍她积累理论经验。
有时候帮宛月媛沐浴,就会像老板这样的身子,就是所谓的“玩年”这个级别吧,那每一寸肌肤每一根脚趾头什么的。
她最无法理解的是,居然真的有人会啃蹄子……可是吧,老板好像连蹄子也是香香软软的,她脑海里浮现出陈安啃蹄子的画面时,感觉也不是很违和,就是觉得这应该是普通人之间才会做的,像陈安和宛月媛这样的如果在一起,那定然是神仙眷侣,不至于如此接地气吧?
这么思考了一会儿,乌鹊给了旁边海碗粗的树干一脚横扫,眼看着树皮开裂,高大的树冠簌簌落下许多的叶子,树枝更是摇曳不止,乌鹊不禁有些叹息,老板的蹄子陈安多半是会啃的,自己的蹄子大概没有人会来啃吧。
“那棵树大概不知道怎么的,得罪了乌鹊,正拿它出气呢?”陈安和宛月媛还没有走远,听着身后的动静,陈安笑着说道。
“那倒不至于,大概是最近有些上火吧。”宛月媛其实能够理解的,成熟女人上火那不是常事?尤其是最近乌鹊工作那么忙,偶尔还会熬夜,尽管她暂时依然保持着极佳的精神状态,但身体里积累了一些毒素和火气也很正常。
等这一阵过去了,倒是应该给乌鹊放个假,让她好好调养调养――乌鹊的权力和薪资都向最高等级看齐,同时工作压力也远超普通管理层,更没有所谓的八小时工作制,基本是要二十四小时待命。
当然,也不能真的把人当牲口使唤,尤其是乌鹊这样宛月媛准备用一辈子的下属,必须要给予最好的待遇才行啊。
“乌鹊有男朋友吗?”陈安随口问道,脑海中又晃过那天晚上两人切磋她裤子迸裂的画面。
他赶紧摇了摇头,驱散了这个画面,今天真是被姜知许刺激到了,身体不停地驱使着他去想那些画面,进而想要达到释放些什么的企图,陈安理智地和身体的本能做着斗争。
“没有。”宛月媛有些好奇他为什么问这个,侧头看着只穿着衬衣的陈安,解释道:“乌鹊是我最信任的助理,她的权限很高,知道许多内部机密,所以她要找男朋友或者结婚,都必须谨慎――乌鹊有时候表现得甚至信不过她自己,会做出一些防备她自己泄密的防范措施,她是不会随便找男朋友的。毕竟男朋友吧,关系太亲密了,很容易不经意间接触到一些机密,造成泄密或者引得他生出邪念,又或者他只是借着乌鹊接近我呢?乌鹊说人心难测,所以干脆不找男朋友,反正那也不是必需品。”
陈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,以前的年代,金身神像常常看到年轻的主仆二人借宿在云麓宫西北偏殿,等到很多年后主仆二人再次来借宿,他们往往依然是都未婚娶。
走到乌鹊和司机都看不到的拐歪处,两个人依然是并肩而行,手臂时不时地撞到一起,看上去很亲密,但是和今天在逛商场时宛月媛轻轻挽着他的臂弯,又好像隔了点什么似的。
陈安张开手臂,又往宛月媛身旁靠近了一点点。
宛月媛抿了抿嘴唇,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。
她吸了吸鼻子,可以闻到他身上有着一种淡淡的香气。
这种香气原本应该不是淡淡的,而是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体味,有着馥佩的暖香,只是过了一段时间才变得淡淡的。
这瞒不过宛月媛的鼻子。
在某些方面的事情上,女人不止是直觉强大,心思变得机敏,甚至连嗅觉都会加强,否则怎么会有那么一首歌《香水有毒》呢?
过了拐角,走在临江的街道上,有一阵风吹来,他身上的香味更淡了,更淡了,然后消失。
宛月媛这才撇了撇嘴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你不冷吗?外套都不穿。”
陈安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,为什么在单独相处时,宛月媛都不像白天那样愿意挽着他的手臂了。
连忙解释:“和姜道长切磋后,她的衣服损坏,我把外套借给她了――明天上课,王鸯庇Ω没岚锩Υ窖@础!
原来是这样。
外套是今天宛月媛给他买的,她还以为他去了一趟云麓宫,就把外套给常曦月穿回去了。
至于她在现场看陈安和姜知许切磋时,姜知许并没有出现什么衣服损坏的情景,宛月媛倒是不以为意,她很清楚真正的切磋斗法可能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