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很生气,你不帮忙也就算了,怎么还捣乱呢?太不着调了吧?随即闪过一个念头,有金身在,干嘛还要自己出手呢?瞬间就想明白了,我也能不着调啊,身躯一转,转到了金身身后,大声道:“金身兄,你听错了,她不是在喊我爸爸,是在喊你爸爸呢?”
“是这么回事吗?”金身想要问清楚,秦时月转到他身后去了,随即,诡异的陶瓷女人猛地弹了回来,她一弹回来,金身问道:“喂,是你管我叫爸爸吗?”
陶瓷女人咧嘴一笑,脑袋猛地朝着金身顶了过来,秦时月怪叫道:“她就是管你叫爸爸呢,你没听错,你就是他爸爸,不信,你们来个滴血认亲……”
秦时月要是不着调起来,那是真的不着调,偏偏金身还挺听他的,然后……然后陶瓷女人就一脑袋顶在了金身的脑袋上,说来也是奇怪,按理说,陶瓷女人的脑袋是直直撞过来的,力量特别大,金身脑袋承受不住就该被撞碎,或者是撞飞出去。
金身不是,陶瓷女人这一头锤,金身的脑袋既没有被撞碎,也没有被撞飞出去,而是转了几圈,一边转圈一边喊道:“打你爹干什么?”
秦时月在一边架秧子:“打你爹干什么?你也太不孝顺了,金身兄教训教训你那不孝顺的闺女。”
陶瓷女人邪性的厉害,一头锤没干掉金身,又一头锤顶了过来,金身生气了,你管我叫爸爸,问你话不回答,跟谁俩那这是?也不闪避,也不动手,用脑袋向前一顶,跟陶瓷女人对着来了个头锤,咣的声响,金身屁事没有,陶瓷女人被磕掉瓷了,脑袋上露出个窟窿,还被金身撞的登登登……连着后退了几步。
秦时月大声叫喊:“对,就得这么收拾你闺女……”
金身大展神威,刚要在撞一下陶瓷女人,陶瓷女人突然退到一家饭店里,饭店里面漆黑无比,金身不管那些,金光闪现,一往无前,然而就在他冲到了饭店门口的时候,一个绳套无声无息的套在了他脖子上。
这就太特妈怪异了,金身没想到竟然中招了,绳套勒住了脖子,手脚没有着力的地方,金身也不着急挣扎,反而扭动了下身躯,看向秦时月喊道:“该你救我了!”
秦时月相当无语,一般人被绳套套住了还情有可原,你一个金身,地网都罩不住你,说套住就套住了?急忙朝金身喊道:“金身兄,你想办法自己下来啊。”
“你就在我身后,你救我,我就下来了,为什么还要想办法?”
秦时月……好吧,金身说的有道理,他在呢为什么还要想办法?向前了一步,念诵咒语:“头顶天圆,足履地方。手执河魁,体仗天罡。日为圆象,月为圆光。身披北斗,六律九章。能驱万神,消灭不祥。吾令一敕,鬼怪灭亡。急急如律令。”
披斗神咒,咒语声中,秦时月连着两步向前,金身看着秦时月很欣慰,有人作伴就是好,不用自己想办法就有人救,让金身怎么都没想到的是,秦时月到了他身边,突然抓住了他的两条腿,使劲往下拽,金身懵逼了,低头看向秦时月问道:“喂,你不是应该切断绳套吗?为什么要拽着我腿呢?”
秦时月心里话了,你特码被吊着,一点也不耽误动手,不光能说话,还能低头跟我说话,自己手上就有菜刀,反手就切断绳套了,你不滴,你让我切断绳套?秦时月回了句:“我先看看什么情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