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鑫一拔开歪脖葫芦塞子,晦气就冒了出来,朝着金身弥漫,金身好奇的看着王鑫往前冲,左手向前一伸,王鑫的晦气竟然被顶住了,看到这一幕的肖鱼惊讶的都不行了,王鑫克天克地克空气,竟然克不了金身,还真是辟邪啊。
晦气被顶住了,王鑫脚下突然一个踉跄,咣就撞在了供桌上,供桌被撞的倾斜,供桌上有烛台,烛台上的蜡烛本来没有被点燃,被王鑫撞了一下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烛台摇晃下,蜡烛突然就自燃了,更巧合的是,烛台的位置偏移到了吊着的秦时月和肖鱼身下,两人被吊在半空,下面是蜡烛,顿时就感觉到被烤着了。
更操蛋的是,蜡烛的火焰本来没多大,可在王鑫晦气的助攻下,蜡烛烧的老旺盛了,火苗子嗖嗖的,肖鱼和秦时月被烤的嗷嗷直叫唤,两人使劲挣扎,地网晃晃荡荡,作用却没多大,该烤还是烤,秦时月都要哭了,朝肖鱼骂道:“臭鱼,你把你师弟叫来干啥?金身没事,咱俩快成烤乳猪了。”
肖鱼也没想到金身竟然如此神异,连王鑫的克都不管用,扭动着喊道:“我那知道不管用啊,老秦,使点劲,让地网晃荡起来,卧槽,我大腿快被烤熟了……”
“快让王鑫撤,别让他动手了……”
肖鱼急忙喊道:“师弟啊,你别冲动了,用不着你了,你快回去吧……”
肖鱼在地网里喊,左边传来王鑫的声音:“师兄啊,我被抓住了!”
被抓住了是什么意思?肖鱼努力扭动转动身躯看到了王鑫,此时的王鑫比他和老秦还悲催,拔开了歪脖葫芦冲的很勇敢,一点作用都没有,晦气压根就无法沾染金身,金身也没客气,一把抓住了王鑫的头发,又给提留起来了,这次没扔,提留在手里抖落,王鑫就跟个大破抹布似的哆嗦。
要说王鑫也是条汉子,被金身抖落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,愣是死死的抓住了歪脖葫芦没撒手,身上的晦气和歪脖葫芦里的晦气被抖落的干干净净的,奇异的是,晦气被抖落出来,一点也不靠近金身,反而朝着庙外翻涌了出去。
哎,你就说巧不巧,烩面大师这时候又苏醒过来了,爬起来正朝外面迈步呢,晦气到了,这次烩面大师一只脚跨过去了,很顺利,晦气还推了他一把,按理说,跨过去就不会绊倒了,但在晦气的加持下,烩面大师跨过去的一只脚突然就打滑了,啪!的就来了个劈叉,烩面大师嗷的声,捂着裤裆就又晕过去了。
烩面大师晕过去了,王鑫也抵挡不住了,脑袋被抖落的跟开水似的沸腾,都口吐白沫翻白眼了,肖鱼悲从中来,对金身大声喊道:“放开我师弟!”
金身真听话,肖鱼让他放开他就放开,手一松,王鑫啪的摔在了地上,也晕了过去,肖鱼一愣,让你放手你就放手了?急忙朝金身喊道:“放开我!”
金身朝肖鱼翻了个白眼:“你以为我傻啊?”
肖鱼很纳闷,你咋还不听话了呢?身边的秦时月大声喊道:“小鱼……小鱼你使点劲,晃荡的劲大一点,哥们的屁股快被烤熟了。”
的确是快要被烤熟了,滋滋的都冒烟了,肖鱼又朝金身喊道:“别让蜡烛烤我们。”
金身摇头道:“不是我干的!”
肖鱼……实在是没办法了,只能是使劲扭动身躯,秦时月扭动的劲更大,哥俩让地网摇晃起来,说来也是奇怪,他俩一晃动,烛台上的蜡烛火焰也跟着晃动,不知道是王鑫的克,还是带起的风,反正他俩动,火焰就跟着动。
肖鱼都快崩溃了,这特码啥时候是个头啊?干脆不动了,让蜡烛烤死一次得了,被吊着扭来扭去的实在是太累了,肖鱼放弃了,秦时月受不了啊,他一个人扭动带不起来地网晃荡,惊恐道:“臭鱼,你继续动啊,停下来干啥?”
“我放弃了,让蜡烛烤死一次算了。”
“臭鱼,你是不怕死了,我不行啊,我死了可复活不了,你快动,要不然你就失去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