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嚏打的相当剧烈,肖鱼抽出了天蓬尺,等机会要冲过去,没想到太岁这个喷嚏打出去,一点作用也没有,金身没有散架子,还是先前的那个姿势,肩膀上顶个王八,手里举着自己的脑袋,不光没散架子,还说话呢:“哎,我已经有准备了,你打喷嚏不管用了。”
肖鱼麻爪了,太岁打喷嚏都不管用了,该怎么办?扭头看了一样秦时月,秦时月也看着他道:“要不……借个地网去吧。”
肖鱼点了点头,硬拿是拿不下金身的,人家有道行,刚想让老秦去借地网,电话响了,掏出来一看,谛听打来的,说是过一会要打雷,让他们赶紧去牌坊那换身体,肖鱼朝秦时月使了个眼色,转身就走。
秦时月没动,对肖鱼道:“借地网你一个人去就行了,我在这看着它。”
“谛听打来的电话,先去换回身体。”
秦时月这才跟了出来,马潮也跟着往外走,烩面大师着急道:“你们这就走了?”
金身也纳闷,手臂举着脑袋问道:“你们不跟我玩了?”
肖鱼停下脚步,回头对金身道:“有能耐的别走,我去请救兵。”
金身很开心,朝肖鱼挥手道:“你去,你去,我就在这等你们,那也不去……”
肖鱼很无奈,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哥三个往外走,烩面大师跟了上来,肖鱼纳闷道:“大师,你干什么去?”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请救兵。”
烩面大师害怕了,全然没有了之前要护寺的勇敢,肖鱼拽过烩面大师小声道:“你那都不能去,稳住金身,有什么情况了给我打电话,记住,稳住他,别让他乱跑,等我们回来。”
烩面大师一脸愁容,肖鱼推了他一把,让马潮赶紧去开车,上了车直奔杂货铺,路上给商辛打电话,让他带着王大少去小山,两个多小时后,哥几个汇聚在牌坊附近,天气阴沉沉的,一片乌云弥漫过来,的确是要落雷了。
这次是王大少跟商辛换,他俩换回来之后,肖鱼在跟商辛换一次就完全换回来了,等了没多大功夫,天雷落下,太岁打喷嚏,王大少跟商辛换了回来,很顺利,但下一次落雷又得是几天后了,肖鱼让商辛和王大少回去,他和老秦马潮去找孟晓波借地网。
到了奈何桥,把情况一说,孟晓波苦笑着告诉肖鱼,他们地网借的太勤了,地府里的几张地网被他们搞的全都散了架子,灵气全无,想要修补好得几天了,让他们等两天。
等两天就等两天,正好趁这两天去死几次,肖鱼跟孟晓波说,金身躲在金光寺不出来了,让地府派些鬼差去,封住了佛光寺,就不会引起恐慌,等到他们拿到地网在去抓金身。
孟晓波也觉得是这么回事,金身不是妖邪,要抓不容易,肖鱼和老秦未必是对手,去找老崔借兵,让肖鱼和秦时月等他地网的消息,有什么事了及时联系。
肖鱼和秦时月回到杂货铺,没有着急回医院,更没有去佛光寺,两人对着抽烟,抽了一根烟,秦时月问道:“臭鱼,往常你都是心急火燎的完成任务,这次咋不着急了呢?”
肖鱼抬头看了他一眼道:“这次也不是任务啊。”
秦时月一愣,的确,金身的事还真不是任务,没有功德值,金身也不害人,除了吓唬和尚也没害人,而且还在佛光寺不走了,真心没啥危害,道行还高,他俩拿金身没办法,不等地网,回去也是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