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岁真听话,朝着黑气和金身,一个喷嚏打了出去,啊……阿欠!
一个喷嚏打出去,带起了一阵风潮,劲是真大啊,肖鱼一个箭步跟上,奇异的事情发生了,太岁的这个喷嚏打的太猛了,恶鬼们身上的衣服竟然全都被他一个喷嚏给打没了,身上的凶煞气息都消失了,一个个光不出溜的。
人死为鬼,你死的时候啥样子,成鬼了还是啥样子,身上穿的什么衣服,就还是什么衣服,肖鱼当法师这么多年了,从来没想过鬼身上的衣服还能没有了,但是今天就看到了,太岁邪性的不讲道理,恶鬼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个喷嚏给打没了,恶鬼也是有底线的,恶了那么多年,咋还光不出溜了呢?
顿时就都不在凶恶了,四处躲避,找地方藏身,太岁的喷嚏威力不可谓不大,操蛋的是,如此大的威力,竟然没把金身喷散架子了,但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,竟然把金身的脑袋给喷飞了,金身也不倒下,伸手去抓自己的脑袋,没抓到,脑袋嗖的声就飞远了。
马潮没危险了,的确是没危险了,因为马潮的衣服也被喷没了,捂着挡找地方躲呢,肖鱼当然要去找金身的脑袋了,脑袋和身体分家,只要抓到了脑袋,是不是就能把金身给送回去了?
肖鱼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,转身去追脑袋,对秦时月喊道:“老秦,拿下剩下的金身,我去找脑袋!”
肖鱼纵身追了过去,伸手从符袋中取出张黄符,念诵着咒语,跟着脑袋朝着东面快跑,脑袋飞的非常快,之所以能跟上,是因为黑暗中一溜金光,相当显眼,想看不见都难。
肖鱼跟着金光绕过了大雄宝殿,后面是几间老旧禅房,一个人都没有,想想也是,以佛光寺的规模,能住百八十个和尚,可现在就剩下烩面大师还在护寺,腾出来的房子必然不少。
金光闪进最后一间禅房,肖鱼大步而去,到了禅房准备了下推门而进,毕竟有所警惕,在推开房门的同时朝着右边闪了一步,咯吱声中,房门大开,并没有出现什么怪异,肖鱼好奇朝里面看了看,就见是个特别普通的禅房,二十来平米左右,一张老式的木床,一张木桌,一把木椅,被擦的干干净净的。
除此之外,墙上还挂着一幅字两幅画,字是禅,写的相当俊秀飘逸,两侧各挂着慈悲佛像,都是竖着的,简单而又典雅,问题是,金身的脑袋呢?明明见到金身脑袋飞了进来,放眼望去,却并没有见到,难道是躲在床或是桌子后面了?
肖鱼轻声念诵咒语,手上扣了张黄符,蓄势待发,小心翼翼朝着禅房里走去,刚走出去两步,眼前骤然就是一变,眼前哪里还是禅房,就见是个森严大殿,左右两侧小鬼林立,牛头马面伺列两旁,正中间坐着个环眼怒目的帝王,头戴紫金冠冕,身穿黑色长袍,身前一张漆黑长案,不怒自威。
身后的匾额上三个大字,阎王殿。肖鱼都看傻了,阎王殿?感情佛光寺里还藏着个阎王殿呢?那前面的就是阎王了?肖鱼相当无语,他可是地府一哥,阎王殿上的常客。
幻术,眼前这一切肯定是幻术,要是猜的不错,金身会幻术,不过这幻术也是够厉害的,肖鱼道心如此坚固,都能瞬间着了道,金身好本事啊,怪不得老秦抓不到,肖鱼琢磨了下,别莽撞动手,最好是先靠近,再拿下它。
肖鱼正前方的阎王见他站着不动,怒道:“臭鱼,见了本王,为何不跪?”
肖鱼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,肯定是金身听到老秦管他叫臭鱼,以为这是他的名字呢,肖鱼向前了一步,摇头道:“你认错人了,我不叫臭鱼,我叫周颠,周颠你认识吗?”
肖鱼一说周颠,阎王突然刺啦了一下,消失了,显现出了禅房原本的模样,桌子上金身的脑袋看着肖鱼,显得有些迷茫,开口道:“周颠,这个名字咋那么熟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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