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鱼没有看错,石棺上的确是一座金身,身上的血肉没有了,只剩下骨头架子的金身,金光璀璨,法相庄严,地下墓室里空的一逼,什么金银珠宝都没有,老秦才会去打尸体的主意,有个法器也是好的啊,总不能白来一趟,却没想到,竟然有一座金身。
秦时月欢呼了声,金身啊,只有得道之人坐化了,才会有金身,倒腾出去值老鼻子的钱了,开心的都不行了,向前一纵,更靠近了些,目光很是贪婪。
随着金身显出了真身,石头人突然就不动了,金身却抬起了头,右手还捏了个手决,朝着秦时月轻轻一顶。
速度老快了,秦时月刚靠近,金身的指决就顶了过来,秦时月怪叫了声,身躯一扭,差点就被顶着,金身竖起右掌,朝着秦时月又是一掌劈下,带着金光和风声,力道看上去没啥了不起的,秦时月却不敢硬接,闪身一躲,对肖鱼喊道:“鱼哥,快来!”
肖鱼……
金身不是死物,金身会武术,何止是诡异啊,简直是神奇,逼的老秦都没法得手,叫我干什么玩意?肖鱼不想去,秦时月朝他跑了过来,秦时月一离开金身远了,金身就又变回盘膝打坐的模样动也不动。
“鱼哥,还等什么呢?金身啊,至宝,老值钱了,放在那都是神物,诸邪莫近。”
肖鱼看了一眼兴奋的秦时月:“老秦,真要是百邪莫近,咱俩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秦时月……想了想:“咱俩又不是阴邪,鱼哥,反正你也是替小辛找死,吐金身一口血,就把他的法术破了,搬出去绝壁挣大钱,放在这里纯粹是暴殄天物。”
如果是金银珠宝,法器之类的,肖鱼不介意倒腾出去,放在地下也没啥价值,可一座金身,那是得道之人坐化的法身,倒腾出去卖了,缺大德了,再说了,人家好好的待在地下,没招谁没惹谁的,干啥就把人家倒腾出去了?
肖鱼不想把金身倒腾出去,死一次还是可以的,肖鱼决定去试试,朝金身走了过去,随着他的走动,金身再一次抬起了头,窟窿的眼眶子里没有眼珠更没有眼球,闪耀着诡异的金光,可肖鱼就是能感觉得到金身在看着他。
肖鱼大步走到金身面前,金身右手捏了个手决,刚要朝着肖鱼顶,肖鱼也准备好了死一次,一点要还手的意思都没有,反而放松了,他一放松,金身的手决没有顶出来,脑袋动了动,突然朝着肖鱼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啊……啊欠!金身这个喷嚏打的,身上的灰尘全都喷了出来,肖鱼都准备好了死一次了,怎么都没想到金身竟然能打喷嚏,根本没反应过来,没有口水,被灰尘喷了一身,灰尘钻进鼻子里,他也痒痒,朝着金身,啊……啊欠,也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。
金身没口水,肖鱼有啊,口水鼻涕喷了出去,金身摇晃了下,随着灰尘被他一个喷嚏打出,金身更亮了,金光灿灿的,不光如此,还说话了呢:“你是谁?干什么来了?”
金身一说话,肖鱼就更懵逼了,你是个金身啊,应该是个死物,会武术打喷嚏也就算了,你怎么还说话了呢?肯定是当初周颠坐化之后,留下了一缕神识在身上,牛逼的是,金身说的话,有些苍老却不死板,真就像是一个活人说出来的话,肖鱼没回答金身的问题,反问道:“你是谁?你在干什么?”
金身楞了楞,他虽然神异,毕竟不是真人了,一缕神识经过岁月,也淡化了不少,认真想了想道:“我在睡觉呢,你们把我惊醒了,你俩是盗墓贼吗?”
肖鱼摇摇头:“我不是盗墓贼……”
肖鱼话刚说了一半,秦时月凑了过来,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躲在肖鱼身后,对金身道:“金身你好,我是秦时月,我们是来拯救你的。”